Thursday, December 30, 2010

窝在家里几天后,今天终于踏出家门,好好地在居銮走走。

到了public mutual cancel 掉direct debit transaction (没有钱每个月投资RM100了。 T.T)

走在街上,发现居銮人很喜欢撞车。我在街上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看见两起小车祸。居銮果真是考车界吃KOPI钱的翘楚。I repeat: Kluang is the qiaochu for kopi driving license.

我停下来跟一群uncle 旁边看戏。两个aunties 咯。微撞而已,so没事,各自驾走。浪费我时间,我当场翻白眼。

去到报纸档想买报纸,不过老板不在。站在报纸档,司机以为我是newspaper boy,就叫我给他一个《中国报》。我叫老板不在,等一等。原来老板在后面打钥匙。 买了报纸,我情不自禁地夹在ga lat dai走向McD跟朋友见面。走到一半有点不好意思,还是用手拿好了。

来到人行道,我press那个button。行人的traffic post 亮绿色20秒,只是让我过马路而已。所有的车都因为我而停了整段长龙。真不好意思。

和朋友聊得很开心,今天天气很好,没有太阳。
一天又过去了。现在就等着看7点闽南语剧。
人生啊~~~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厨房怪卡》创作曲



词曲创作:陆伟杰
Demo: 路未接

三个月前创作的尝试写的一首华语歌。本想着玩玩的心情去写的,哪里知道整首,尤其是副歌难唱到要死。

欢迎各界非主流音乐爱好者重新编曲。此歌较适合柔和散漫女声,谢绝那种所谓的恶心甜美教主。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昨晚。。。发了个春梦~~~

在一个虚拟游戏世界里,我好像是个奶爸,负责照顾一个小孩子(卡通角色) 的饮食起居。然后身边就有一个类似游戏关主在旁指示我应该怎么做。

那个小孩想大便。我陪他到厕所,他脱了裤子后,游戏关主就说小孩子因为某种病症不可以坐着大便。要站着。我就叫他站着大便。还挺可怜了。然后大便慢慢滑出来,他的屁股周围都是深绿色大便汁。

由于他大便速度很慢,连我都想大便。我就到隔壁厕所蹲着大便,心想那孩子真可怜。可是想到等会儿,我还要帮他擦大便,我就担心起来了。

我大完便后,去隔壁厕所看他,他已经大完了。我正想拿卫生纸过去是,那个卡通小孩就穿好了衣服,换了新裤子。

我就很奇怪,游戏关主过后表示,这个游戏是这样的,不需要在孩子大便后帮他擦屁股。

后来孩子走了,游戏关主就过来把我按到墙上,然后我们就开始。。。

然后我就被敲门声叫醒。因为是时候去考试了。=.="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快餐店前寻牛父记》

牛爸自从被人类带走后,牛儿每晚都问牛妈爸爸的下落。牛妈含着眼泪,不知如何解释。

牛妈:“孩子,明天我们去看爸爸。” 

隔天,牛妈带着牛儿来到一间快餐店面前。她千吩咐万吩咐牛儿要小心,别让人类发现他们的踪迹。

牛儿:“可是。。。爸爸在哪里?不是说好要来找爸爸的吗?”

徐徐的风打在牛妈脸上,牛马只能怀着怨气望着快餐店的M字招牌,强忍着随时会从眼眶滴下的眼泪。

这时,水牛婆从母子俩身后走前去。

水牛婆:“哟牛妞(牛妈),怎么啦,来看老公呀?”

牛妈用牛蹄拭干眼泪转身对牛儿说:“我们别理他。”

水牛婆不放弃,嘲笑着地说:“还好这家快餐店不卖水牛汉堡,我们才不怕被人类发现呐。”

牛妈和牛儿还是背对着水牛婆,不理会她。

水牛婆见母子没反应就无趣地说:“那。。。你们继续在外面等吧。看看人类几时会来托你们去宰牛场。哈哈~”

母子俩一警惕,四处张望察看是否有人类虎视眈眈地准备突击他们。

贱水牛婆说完拜拜后,突然一辆去着Malim Nawar 的巴士飞速从后面冲了上来!

水牛婆:“No~!!!!” 就这样,水牛婆被巴士撞死了。周围在做生意的人类通通抛了出来一探究竟。

这时,中东餐厅老板突然开心叫道:“水牛!是水牛!!哈哈!!有水牛餐可以吃了!!” 说完就一个人努力地拖着它沉重尸体回餐厅。托着拖着,中东餐厅的老板发现牛母子站在快餐店面前。

牛妈心想:“完蛋!”,然后便和牛儿假装望去大马路那边,一直吹口哨。中东餐厅的老板绕着他们走一圈,看俩牛的脚在颤抖着,疑心一起,就向前用食指一直tuk牛妈的背部。牛妈忍着不出声,中东餐厅老板发现他们没什么特别才离开。

牛妈提起牛蹄再度拭干眼泪,心想:“我们真苦命,死了被吃,活着还被性骚扰。”

这时,身为英文系讲师的你带着孩子从快餐店出来看见了两只牛在你们面前,你喊道:“Holy cow~!"

牛妈再度警惕,连声叫牛儿:“快,把眼睛盖起来!” 警觉性高的牛儿提起牛蹄遮着双眼,前身呈现出一个匍匐动作。

你对你仅有5岁的孩子说:“Baby, you see. 牛有跪乳之恩,就是这样来的。所以啊,以后要孝敬爸爸妈妈,知道吗?

你5岁孩子望着你,说:“妈妈,妈妈,不是羊有跪乳之恩吗?”

你巴了孩子两巴掌,生气地说:“5岁的孩子有需要把动物分得那么清楚吗!" 说完便站起来,太阳眼镜一上鼻梁,转身离开:“你自己回家。”

你5岁孩子放声大哭,拉着你的衣角,他被拖着走。背景还是中东餐厅老板很努力地拉着卡在餐厅入口处那水牛婆的尸体,口里骂着听不明的阿拉伯脏话。

牛妈偷偷瞄了一眼,就对放心地孩子说:"牛儿,可以把牛蹄放下来了。。。“

牛儿眨了眨眼睛,也放心地说:“妈妈,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们。”

牛马欣慰地看着牛儿,微笑说:“是啊牛儿,还是我们牛类比较聪明。”

这时,一只母鸡经过,问道:“怎么,你老公也成汉堡了?”

牛妈轻轻点头。

母鸡摇着头, 叹道:“这真是我们的宿命啊。”

牛妈继续说:“你的老公也是?”

母鸡说:“不只是我的老公,他们还抢走我生下来的蛋!”

牛妈:“噢,亲爱的母鸡,没想到你比我们更可怜!”

母鸡:“没有啊。反正那时刚好我们闹离婚。他发现了我在外面养的小白脸后简直气翻了。”

母鸡轻轻撞了撞牛妈的前右蹄,淘气地说:“怎样,要不要我介绍牛公给你呀?”

牛妈:“我不能这样。”

母鸡 “切” 了一声后,补了补口红,就发骚地掉头离开。

牛儿踢了踢牛妈的脚,说:“妈妈,妈妈,我知道爸爸在哪里了。。。” 

懂事坚强的牛儿热泪盈眶。

徐徐的风再度打在牛妈的脸上。牛妈望着 Double Cheeseburger,心里对老公发誓她将会好好抚养牛儿成长。  

剧终

Saturday, December 4, 2010

前两天,刚好CC妹妹的妹妹到访,我们全家来到Tesco逛逛。突然,CC从远处来兴奋地跑到我身边。。。

CC:“喂喂喂,你看,那个人有没有很靓仔?” 说完就指向鲜鱼部那里的一个男生。我直接从卖cheese的地方直走,站到那个男生旁边。我对他笑了笑,就转对鱼笑。

我心想:“唔,果然是CC喜欢的小白脸类型。” 不得不承认,他的皮肤白皙,双颊还呈现出红润的光泽。我这只迈入抗老化阶级的千年老妖恨不得把他的皮剥下来。

过后,我走到他的另一边看鱼,发现了他的弟弟。跟他完全两个样!噢,他的弟弟,皮肤黝黑,长得也太可爱了吧? 他弟弟一直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一直对他挑眉毛眨眼睛。后来小白脸和他弟弟离开后,我也回到CC身边。

“你爱哥哥那种小白脸,我就喜欢他弟弟。真符合我口味。”

那个只有三岁半的弟弟离开的时候含着拇指,全程露出害怕神情望着我。

Friday, December 3, 2010


当完贵族后的日子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当你发现银行户口只剩几百令吉时
不要感到忧伤
不要自艾自怨

要努力让自己活得有尊严!
气势还是要撑得起来!

收起你的泪
成长吧
我的孩子们!
你给我成长!

我们不要为钱而活
而是钱要为我们而活!

用掉它!
用掉它!
用它换来一份光荣
换来一个暂时身份象征


就是这样麻醉自己

花了RM12
过着贵族生活

注:买一送一,在 Minat Supermarket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有一天,在驾车时,elween 问道。。。

Elween:“你们记不记得以前啊,数学课时我们有学那种90 degree的三角形?然后那个最长的那个有一个名字的,叫什么了?”

CC: "什么来的?”

Ms Ivy: "我不知道。” 

Elween:“There, 那个啦,那个formula就是3(to the power of 2) + 6(to the power of 2) 然后整个square root的啊。。。”

CC:“Trigonometry 的啊?”

Ms Ivy: "不知道, 不知道。”

Elween:“不是啦,是以前很久很久就学过的,最简单的啊。。。”

CC:“名字很像是phy什么什么的。。。”

Ms Ivy: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Elween:“对啊,那个是它的theorem 的名字, pythagoras...可是那条线的名字是什么勒?”

CC:“它的spelling很像是P开始的。”

Elween:“可是我记得是H开始的哦。。。”

Ms Ivy: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音调的)。”

CC:“是么? 它不是那个像trigonometry里那个圆圈的。。。”

Elween:“不是!不是!不是 (激动)!是最基本的,以前学的啦!!是H字母开始的,然后S结尾的!”

CC:“是P吧。”

Ms Ivy: "我不知道,我没有学过。。。”

Elween:“不是P!!!”

回到家后,elween 马上冲进房间google - 发现了那条线的名字。

Elween:“(冲到楼下跟大家喊)喂!!! 是hypothenus 啦!!!我都讲是H开始,s结尾的勒!!”

CC:“夷,是哦?看一下看一下(到房间看电脑)oh i see..."

Elween:“你看,是不是(兴奋)?”

CC:“哦,是咯。哈哈。原来是hypothenus..."

Elween: “是啊!我都讲了,H开始的,s 结尾的啊 (持续兴奋中)!”

CC:“ (低沉沙哑嗓音怒吼)哦啦哦啦!知道啦!要讲多少次 (回自己房间)!”

Elween:"(下楼)祥明,是hypothenus耶!记得了吧?”

祥明:“(炒饭中)哦,是咯,我记得了。。." 

MsIvy:"(Elween穿过Ms Ivy 房间, 听到她喃喃自语)我以前都没有学过,听都没有听过。。。”

Elween 上楼回房关门。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主人把参须和龙眼干丢进杯子里闷茶。俩物躺在水里开始讥讽。

参须:“我说呀,像你这种不甜的龙眼干我还挺少见的呢。”

龙眼干:“我不甜又惹到你吗?参~须~,还自以
为是人参。”

参须:“我至少还是人参的其中一部分,粘点边儿,粘点光。哪像你那么没种(没有种子)。”

龙眼干:“喂!我曾经也是有种的好不好。为了方
便人类,我才牺牲变龙眼干的!”

参须: “你牺牲得也未免太不值了吧。别的龙眼干香甜可口,而看看你。。。”

龙眼干:“你凭什么说我不甜!”

参须:“要是你甜的话,主人闷茶时就不用加糖了啦!”

龙眼干回头凶巴巴地透过透明锅子瞪着糖。糖被吓哭了。

盐:“不要怕,不要怕。。。不管你的事,别理他们,反正他们也出不来打你。。。” 盐站在糖旁边护着它,边看着老羞成怒的龙眼干,边一直后退。

参须:“怎么?输不起啊?”

龙眼干回头继续面对参须:“我又圆,又比你大粒,又有肉。你那干巴巴的德性?我还真输你咧!”

参须:“我数量多,你打得过我吗?有肉又怎样? 也不过干肉而已!”

这时主人进来,打开盖子一看。

主人:“咦~~膨胀后的参须和龙眼干多么令人尴尬。讨厌
。”

说完把他们倒进洗碗盆里。

Tuesday, November 9, 2010

拍了毕业照片。有种恐怖的感觉。

人小只,西装根本撑不起来。前面看起来不错,也是得感谢kenny提供的夹子,把多余的布料夹掉。毕业服,不用说,更大得可以Batman奔月了。

看着周围身材魁梧的壮男们,突然觉得好渺小。志气要高昂都高不起来。拍照时又必须时时刻刻要求别人蹲下,要不然就从下拍上。

身高让我做不了很多事。进入古典歌剧当歌剧演员的理想-破灭了。不能够修读歌剧表演艺术,只能朝歌剧教学发展。现在又因过度酗酒,连唱简单的F#都有点开始reach 不到。以前还可以飚到Ab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笑容。发现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笑容变得特别僵硬。我不会在镜头前面笑。No, 不是肉毒打太多。我也不明白。笑肌真的提不起来。看见别人笑得好灿烂,只见自己笑得 好烂。要在镜头面前笑得自然,能够练到了吗? 孩。。。

毕业照是美好的。好久没聚在一起了。平时大家都有不同党派,今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疯。对于那些喜欢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框框世界里的人,只希望他们能够敞开心中那扇门,不要再封锁自己。毕竟剩下的6个月也不多了。而对于那些一直用“我就是这样”为挡箭牌的朋友们,我赠送你几个 XXXX ,自个儿保重。加油咯。

啊。好想大便。

Sunday, November 7, 2010

《大地雷公,恶邻居与狗肉》

你对炮竹声的厌恶已经到了一个万寿无疆的程度。你讨厌那些不守法律的人,恨不得他们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

还记得两年前,对面邻居在除妖节时邀请你到他家做客。你满怀祝福的和邻居拥抱,并献上了一句“除妖节快乐”。而正当对方说:“谢谢啊,哈哈哈”的第三个‘哈’,你点燃了一颗大地雷公丢进他嘴里。由于声音响亮,在场都开始鼓掌欢呼,感激你为他们的节庆增添不少热闹。

然而,对面邻居因上次的举动就对你不满,因为你买的xxx牌大地雷公并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他用他那已被炸烂的嘴巴到处跟其他邻居贬低你选大地雷公的能力。从此以后,你更加憎恨他们每逢佳节玩炮竹的行径。

你家里养了一只狗,可是吝啬的你却却没有为他申请狗牌。大家都知道小黑是你从他婴儿时期就收留的狗狗,殊不知你是历经跟母狗的一番搏斗才从她那里抢过来的。不时不时,你就会放它出去到别人家撒尿以示惩罚。

有一天,在除妖节期间的一个下午,你听到了几响炮竹声。

“下午也玩,晚上也玩!有完没完啊!”

你妹妹突然从楼上对你说了一句。

“不是炮竹。是市议会派人来打野狗的枪声。小黑被他们拖走了。”

你捂着嘴巴,泪水直流。椅子,也坐不稳了。双手颤抖。你冲到篱笆旁,只见小黑冷冷的尸体躺在那对奸笑夫妇的前面。你直等他们,发誓以后将会请他们吃更难吃的yyy牌大地雷公。

小黑被拖走了。你崩溃,对着市议会的车大喊。

“把尸体还给我!你-把-尸-体-还-给-我!” 你的手指紧紧地扣在篱笆上,指尖流血了,篱笆也快被拉断了。你妹妹从后面搂着你。

“姐! 你冷静点!”

你靠着篱笆滑下,无助地坐在地上。

“养了它这么久,我竟然无法尝到它的肉。。。我。。。我。。。”

妹妹盖着你的嘴巴,然后抱着你的头,安慰说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们再找回那只母狗,逼它交配,再生几不只就得了。”

你擦干眼泪,望着妹妹。

“我们的狗肉大餐。。。”

妹妹阴笑。你也跟着阴笑。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哈哈。昨晚的梦,很搞笑。

我梦见了《搭车去柏林》的谷岳和刘畅耶! 乌呼!那时我上了一辆Local巴士,看见了二人,就告诉他我想学他们,搭顺风车一路上泰国。谁知,谷岳直接告诉我何必那么麻烦,直接搭巴士或火车不就好吗。可是当时我意志坚定,就是要搭顺风车!

很奇怪的是,同样在巴士上的郭妹突然按了铃下了车,说看见前面有一辆停了下来的货车。他提着大包小包下了巴士,自己一个人去拦住那辆货车。我傻眼。

奇怪的是,他把手伸进别人的车窗内,别人本来想不理他就要开车走,他的手却又卡在窗缝之间,然后被拖着走了几步,喊了几声。货车司机竟然停了下来,让他搭上了顺风车!我在巴士上和谷岳刘畅看得目瞪口呆!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今天,是个怪天。

在雨中醒来后,我打开了房门发现一只小壁虎瘫在那里,幽幽地在不知等着什么。很想把它杀了,可是房间里没有可以杀它的武器。随便掏了掏一根木棒从它的上方敲下去。可是它很机智,很快就逃进sian ming房间避难。

然后接下来我每一次开门一定会看到它在门缝那里。大概。。。5 或6 次吧!而我就是杀不了它。

好了,到了晚上我正要去冲凉时,它还是窝在那里。我由得它开心,就奔下楼拿了把扫把跑上楼。好,他还是在那里。它似乎发现了这次的状况对它有些不利了,又开始逃跑。可惜的是,它逃到了死角。我扫把就直接从它的上面对着他一直矬一直矬一直矬,矬到它的尾巴解体,矬到他五脏六腑腐烂。

一只壁虎为什么不好好去爬墙壁,硬硬要在我房门口那里?把它赶到sian ming 那干净的皇宫去那么多次,它还是要回到我这儿的垃圾场。如果是真喜欢垃圾场的,它应该跑到CC那里啊! 更何况他是个爱惜壁虎之人啊。

好奇怪的小壁虎。愿它好好再马桶里安息吧。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金马伦之行 part 2

顺便提一提,我们在金马伦庆祝了国庆。从对面那栋建筑物玻璃窗的反射,我们看到了烟花和'pok pok pok' 声。不管怎样,还是盖不过隔壁传来的G调C key唱的K歌之王。

Sian Ming 因为枕头有异味而没能安眠。他最早起身冲凉。还说温水热热的,很舒服。一进去,是啊,头头是很舒服的。然后不知哪根电线不对劲儿,水变得越来越凉。热水器发疯了。最后,我像个振动娃娃似的冲出来。

我们在一间华人茶餐室点了早餐。虽然Sian Ming的糯米鸡很像很好吃,但是我的叉烧包是100%难吃。过后,跟着昨晚在迷你市场拿回来的宣传纸上的地图,我们前进草莓园。走着走着,咦,sian ming 发现我们说话有吞吐气的现象。我们平地人就是sua gu, 趁着这种天就一直自我深呼吸和拍照。可惜,相机不好,没能不抓到那团‘白气’。

看到什么? 对, Ms. Ivy的嘴巴。

来到了这个一眼望过去就觉得是个商业化的草莓园,我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是啊,看到了很多草莓啊,蔬菜啊,花儿啊还有葡萄。我眼前浮现的画面,只是一堆种在温室里的$$$画面。不管怎样,至少我也用了人家两次厕所。免费的,真神奇。高高兴兴地拼了老命去冲水。

从那份宣传单上,我无意间瞄到了一个博物馆。咦,不错一下。走了几百米,上了一个坡,我们到了。我们先来到了建筑物的另一端,什么博物馆都没看到,以为被耍了。然后我们再往下走,就看见了“时光隧道”。我们到了前面,一位工作人员给了我们关于博物馆的宣传单。本来想直接进去了,可是他给我们宣传单,就只好演一演 “咦,什么来的啊?是博物馆咧!要进去看看吗?好啊好啊!”。 好累。 

买了票,我们就进入了时光隧道。看到了很多在1930至1960年代的展览物品,有玩具,日历,海报及很多很多现在已经看不到的珍藏品。如果有兴趣知道黑人牙膏以前的设计长得什么样子,就自己去看看吧。虽然他让我们拍照,我还是觉得好东西就是要你自己去亲身体验的。自己去找吧你

回途中,Sian Ming 人就是太好,帮朋友们买了好多玉蜀黍和草莓。我们回到了旅舍,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到对面的手工精品店走走。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烂。店。一。间。

原本还打算直接下ipoh去的,因为我还想去木歪(beruas)这座被遗忘的历史古城去看看。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下个学期,我会去那个地方的。顺便到班台(Pantai Remis) 去看看那里的渔村。

离开了旅舍,我们叫了一辆的士送我们回Tanah Rata.RM 6.的士司机说他的女儿也在utar读书。我们聊了聊对于金马伦气候变化的现象,他也只能微微地叹气,说温度每一年都持续上升。也难怪CC跟我们说以前金马伦是冷的,现在只能说是凉而已。

在CC曾经打工的地方吃了午餐,又再次看到了一滩一滩的洋人。奇怪的是,我们在Brinchang时,一个洋人都没遇到。 或许Tanah Rata比较有西方情调吧。当然,价钱方面也很西方。

当天正是国庆日。巴士车费涨了50仙。对于我们这种长途的就还好。可是对于在Ringlet工作的外劳,他们就真的很不满。许多外劳和售票员争执,直到那位印裔aunty对着那批孟加拉外劳大喊。

售票aunty:"你们不要跟我投诉,要投诉就去跟那只鬼(巴士老板)讲! 我已经帮你们从涨价RM1 减到RM0.50了,我所有乘客都不开心,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可怜的她和可怜的外劳。你们也知道我多么爱外劳,和他们的身材。人们总是鄙视他们,认为他们全都是坏蛋。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糊口才过来的!你们凭什么这样去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人家!拜托,他们都已经穿性感紧身牛仔裤了,你们还想怎样啊,马来西亚人!

其中一位很可爱的外劳跟sian ming 诉苦,而我,坐在远方,只能在背地里妒忌Sian Ming这段艳福 。

几个小时后,我们再次变回平地人。热死了。最后,让我为大家介绍~


Ms Ivy - 《世界那么别扭》的主持人

剧终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Elween: "上哪儿吃饭?”

CC:“成业咯(经济饭)。”
Elween:“哦。。。”
CC:“还是要去吃Pizza?"
Elween & Ms. Ivy:"好啊!”

人生追求的,只不过就是最高的物质享受。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30/8/2010

金马伦之行 part 1

这是一趟在没有计划下进行的旅程。想想既然在考试前有两个星期的休假,不如逃到金马伦高原避避暑。

我们非常庆幸地搭上了邻居警察先生,又或夜里买汉堡包的帅哥父子挡那位父亲的车。他穿的是若隐若现的singlet。真的。身材这样好,不看白不看。


新鞋的第一次奉献给金马伦了

乘着又闷又热的巴士到了Tapah才发现上金马伦的巴士刚刚离开了。接下来的一趟将会是在三个小时后。这跟两年前我们上金马伦的经验一样。开心的是,我有机会能够到Tapah附近走走。

午餐后,我们就开始乱逛,只是这次我们走到市中心外的一个休闲公园。那里的人很奇怪,3.00pm顶着个太阳在那里跑步。不知他们追求的是要成为阳光男孩还是为了得皮肤癌。


我们在长凳上休息一会儿。当我在打理散乱的头发时,竟然给我理出一个萨密维露先生(noh, 我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位咯 )发型。在这时候,背后传来了几只小鸟的“笑声”。我每理一次,他们就笑一次!Ms. Ivy 和 Sian Ming更是笑个不停。

人兼鸟心险恶。

最近爱上了旅游记式的节目。因此我提议大家来做一段录影,介绍公园里一些比较奇特的树木或花丛。我只能说,Ms Ivy 的主持功力非~常~强,片段非~常~精彩。

为了Hatyai的旅程,我买了一个RM20 的背包。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奇怪的背包,可是看久了,欸,慢慢发现有我的影子在里面。根本就是完完全全地写了我的名字在那里。


我的光环加持的背包

巴士终于抵达了。刚上路不久,天开始下起大雨来了。我又那么庆幸地选到了一个只剩一个窗口的位子。前面那个男人不停跟我斗拉,最后两败俱伤。算了!好人就是牺牲小我的。我就撤退到巴士尾段的座位。坐在我隔壁的那位中学小弟弟的裤子竟然有用原子笔画上了的许多小卡通。很搞笑。

雨滴从之前那个窗口狂洒进来,整个巴士都淹水了。可怜那位外国旅者在地上的大包包,全都湿了。本来我还想告诉他的,后来发现他一直沉醉于自己的MP3 还是ipod之类的,我就心想,好啊,活该。活在自己世界的人,给你包包湿一湿也好!

到了Tanah Rata,我们开始寻找最最最便宜的旅舍。后来发现,连最最最便宜的都要RM45 一人!其实我们有想过,为了省下住宿的费用,我们不介意在路边或巴士站里过夜。最后,因CC的一封短讯告知我们 “Brinchang 离 Tanah Rata 没有太远”, 我们就打算步行到Brinchang看看。



感谢CC的“没有太远”,和Sian Ming的GPRS所显示的“距离600米”,给了我们一个希望。让我们一走就用了一个小时十五分左右走上了几公里!一直上坡的路,再加上细雨绵绵,肩上还背着笨重的包袱!真是太棒了。

终于,我们看到了KFC。看到KFC就看到了希望。因为只有Brinchang有KFC。这就证明我们到了Brinchang了。我们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一个叫 Green Hill Lodge的旅舍. 负责人 Uncle William 头头告诉我们,一晚得付RM60,我们的心又沉了下来。竟然还比Tanah Rata的贵!后来,他才说,是RM60 一整间房。开心死我们了。Ms Ivy 还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uncle William 面前学我时常用的两个子 “赚到”。=.="

Checked in 后, 放下了东西,我们直接冲下楼去找晚餐。刚刚uncle William 介绍我们去吃碳烧火锅。那一整条街,全都是碳烧火锅店。他告诉我们可是试一试两人份的。一共RM30 。冷冷的天气,吃着暖暖的火锅,而且又有帅哥外劳服务我们,又激情又暖活。

过后,我们去了一间迷你超级市场。Sian Ming看到了那里的豆类的价钱,简直发了疯。他虽然没买,可是就一直拉着我的手,瞪了眼睛认真地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一包,金宝卖多少钱 (意思是那里卖很便宜)?” 我很想回他:" 管我屁事,我又不吃豆。” 我只是一心要到卖咖啡的地方去扫一扫几包咖啡,买回旅社里喝。

回到了房间,我帮大家泡了咖啡。真好喝!咖啡瘾又回来了。算了。我们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电视节目,sian ming有一直忙着打电话,通知他的classmate关于选科的消息。

(金马伦 Part 2 待续...)

Thursday, September 2, 2010


作品名称:《两只想吃唐僧肉的狐狸精》
@
《想要被
两只狐狸精吃掉的唐僧》

摄于
东兴港 (Tronoh Mines)
Ong Hooi Hoon艺术之作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22 八月 2010    雨 (醒来时间:约6.30pm) 

我很少睡下午觉的。但由于连续两天通宵和购物马拉松,我终于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3个小时,又发了两个梦。 

mega梦:我不记得梦的前半段,只记得我的幼稚园院长,Mrs. Lee邀请我到他家的花园享用hi-tea.

他的花园来了许多客人。Mrs。 Lee的母亲(大约70至80岁)在花园自个儿骑脚踏车。他不时不时就投诉脚踏车的左边很奇怪,不听他的使唤可是没有人理他,以为那只是她的幻觉。大家忙着交际而可怜的婆婆自个儿骑着脚踏车兜来兜去。

直到婆婆跌倒后,大家才开始注意她。我上前去把他扶起来并把他架到轮椅上。跌了一脚却还像没事一样,继续推着轮椅继续‘游花园'. My goodness =.="




我看了看脚踏车,检查了它的刹车系统。果然,左手边的刹车遥控既然设计在不合理的位置上!


当我问谁是脚踏车的主人,sian ming以他一贯作风的大笑风格承认。大家就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同时,在花园里,我看见了Teacher Daisy和他的家人。Teacher Daisy是我最喜欢的幼稚园老师同事之一。他的女儿,Sylvia也是和我很亲近的学生。直到他们正要离开时,我才有机会和他们聊天。

在我还没有离开幼稚园之前,Teacher Daisy已经怀了一个男孩,殊不知他在Sylvia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大女儿(在我梦里)。我和他们聊了一下,就上前去Sylvia那里。他应该还记得我的,只是忘记了我的名字。是有一点失望,这就证明了幼稚园老师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了。

然后我就走向Teacher Daisy的儿子,问了他的名字。他含糊地回答了一个我听不明句子。问了几次后,他的父亲觉得我烦死了,就写了MUSLIM和THREE这两个字在纸上,告诉我他儿子的名字是Muslim,今年3岁。得知他们身为基督徒的这个kadazan家庭改信回教后,我感到无比惊讶。

Mini梦 I:这个梦叙述了要前往Hat Yai的那天。我们请了一位司机载我们到melaka因为据说那里有直接到Hat Yai的巴士。我们好像是最后一分钟才还是准备收拾的。我的队员们(不记得是谁)都收拾好后便到一辆猪肝红的Proton Saga里等我。

到了楼下,我问了问当时在我们家前面骑脚踏车的Seng Ching,看她会带几多件衣服去 (她也将会去Hat Yai可是会在另一个日期出发)。她说她不会带太多衣服,会到HatYai那里才买衣服。我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在车里等我等得不耐烦的司机uncle和队员们。

最后,我决定上楼上再带多几件衣服。

如果在真实生活中发生这种事,我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 

Monday, August 23, 2010

每次当我充满期待要出去走走,就会遇到大事件。

之前要去hatyai,却发生了红衫军曼谷示威和hatyai爆炸事件, 而取消了。现在,又给我来一个菲律宾前警长挟持人质的绑架案,导致6名不幸旅客当场毙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不关事的人,无缘无故赔上了性命,还是死在他国tiam!

虽然读到这片报道总是会让爱出游的我们人心慌慌,但是仔细想想,不管是游客还是当地人,这种事情会发生终究还是会发生的。匪徒如果真巧碰到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会中遭。

可是内心还是会很担心,哪怕一天在出外的巴士上,遭到坏人挟持,然后被当成人质被杀死,那么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我也很怕子弹穿过我的脑袋!!我真的很怕这种突然死亡的到来! 病死真的都没有那么恐怖。

不行了,我真的太激动了。今天真的无法入眠。为着6位牺牲的亡魂,我只能为他们,同时也为世界和平来祈祷。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18/8/2010

这个梦,说来就奇怪。

让我先和大家讲讲有关一个人在泰国的旅游经历。我上了他的部落格读到了他在泰国被威胁的经验。他和朋友来到了泰国红灯区看‘乒乓秀’,秀价定与100baht, 可是完后,妈妈桑威胁他交出3400baht。他机智的应对方式突然让我自己觉得好孬种,因为如果一群壮大的阿非仔们围着我,我一定乖乖交出3400baht,然后就跑到Chao Phraya大哭一场。顺便打小人。

而这个梦,突然给了我一个机会去面对类似的一个情景。

在梦中,我和ka mei来到了一个住家式的面包厂。你们也知道我很喜欢搞偷拍这种游戏,所以就建议ka mei我们一起去偷拍面包厂的制作过程。偷拍完后,我以为自己很聪明,认为只要把sd card从相机里拿出来,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证据了。谁知,我这个死笨蛋,最后还是把sd card放在相机上面在一起放进书包里。我把书包留在面包厂里便独自出去走走。

回来后,看到面包厂老板一副不屑的样子晃着我的相机。我开始着急了。

面包厂老板: "你偷拍我的工厂? ”

我:“没有啊。”

面包厂老板:“(把sd card放进相机,开给我看刚才偷拍的画面) 那这是什么?”

我:“(死没用,孬种)他也有偷拍好不好!(嫁祸kamei)"

ka mei 拿出相机给面包厂老板看,什么照片都没有! 我心里大骂Kamei 不知多少遍。叛徒!

我:“(装镇定)所以现在我们要怎样解决?”

面包厂老板:“简单解决,RM3400。”

我:“(惊讶)我哪里找那么多钱?”

面包厂老板:“不管你怎样,给我RM3400。不然我报警。”

我们僵持了许久,ka mei又站在面包厂老板那边静静不出声。最后,施软招:

我:“欸,老板,别那样嘛~”

开玩笑的。

我:“老板你看。我是utar学生。utar学生那么多,如果你能做到他们的生意,你一定大赚。我答应你,我帮你招学生生意,你觉得怎样?”

面包厂老板:“(犹豫了一下,和妻子讨论一番)真的?”

我:“(陈恳的眼神)你可以信得过我。”

面包厂老板:“好,这次我放你走。”

我急促的心跳终于慢下来了。简直吓死我了。面包厂夫妇放我们走后,还给了我们一大袋面包带回去。=.="

Tuesday, August 17, 2010

生命犹如银角,你无法预料它何时是头何时是花。而我们的命运就栽在一个银角手中。

站在两辆巴士之间,Hooi Hoon 和我赌上我们当天的行程。一辆是去Teluk Intan的 (原定计划是要到Pasir Salak去的),而另一辆是临时发现的,也就是去Tronoh Mines, Kampung Timah 和Tanjung Tualang 这几个拥有特别名字的地方。

Hooi Hoon拿出了一个银角,而我则负责决定如果银角向头的话,我们就改变流浪地点,上第二辆巴士。银角跌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们吸了一口气,完全将身体匍匐在地上去查看我们的命运。命运给的启示,就是指示我们放弃原定计划,来一个即兴的冒险旅程~!

在这之前,我们就一直烦那位巴士司机uncle,问他Tronoh Mines 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因为一听到Mines这个字就联想到Mines Wonderland. 可怜的uncle 对于我们疯狂的追问也招架不住逃跑了。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上了那辆巴士。30分钟后,巴士司机uncle就丢下我们在一个Kampung Baru Tronoh Mines 的牌子那边。我们就身处在荒凉的橡胶园的郊外。跟住了箭头的方向,我们走进了宁静的村庄。我们向一位学校保安人员询问了一下,得知这里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出了一大堆屋子。还害白白我期待这里可以发现湖的踪迹,真是的。

虽然那里的人看得出我们不是当地人,但是他们还是很友善,甚至和我们微笑,除了两只想要把我们吃了的死鬼狗。我喜欢那里早晨的宁静和乡村气息。看到uncle 和aunty在茶餐室悠栽闲栽的样子,我顿时好想自愿去他们家帮忙喂鸡。

最后,我们还是打算离开这不属于我们的地方。回到了大路,我们就等着下一趟会kampar的巴士。一个aunty告诉我们kampung timah 和Tanjung Tualang业和Tronoh Mines 差不多,只是’规模‘会比较大。本来还想去Tanjung Tualang吃吃出名的淡水虾,但是后来我们也放弃了。

我们还是履行了Plan A.回到了Kampar, 我们乘搭了下一辆去teluk Intan的巴士,RM5.50一趟。不知怎么的,我们俩都好累,在巴士上简直睡死过去了。大概一小时十五分后,我们抵达了那里的车站,并转换另一个车站去搭Kampung Gajah的巴士。

一个小时后,巴士终于在11.30am抵达。巴士司机告知我们没有巴士是直接到Pasir Salak的,必须乘搭的士。我们的心整个下垂(心,不是胸部)。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kampung gajah的简单巴士站。巴士司机介绍了一个taxi uncle。虽然距离很靠近,他收我们Rm16 一趟。我们孬种,砍了一次价失败后,我们就直接以原定的价钱上车。

哦,还有刚才那个巴士司机吃药是不用喝水的。=。=“ 我为他五年后的肾脏感到期待。

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Pasir Salak Historical Complex. 很明显的,当下就只有我们二人。PasirSalak是J.W.W. Birch,霹雳州第一任resident被谋杀的地点。这个历史馆似乎没有很出名,而且也不容易找到。

两栋展览博物馆分别坐落在马路两旁。我们先去了历史时光隧道的展览馆。我们回到了parameswara的年代,一路到马来西亚的独立经历。时光隧道的下面是一个keris的展览馆。而另一栋展览馆是历任霹雳州务大臣的历史纪事和众多团体或任务赠送他们的纪念品。呆了两秒,超无聊的。直接离开。

我们心想,与其再叫taxi uncle来,我们不如试着自己走出那个村子,十分钟后,我们拦住了一个好心的马来家族。在我们还没开口之前,他们就直接叫我们上车! 原来他们是从kl送他刚出院的母亲回来的。还好有顺风车搭,要不然真的会走死我们!没想到那条路真的未免也太长了吧!我们真的庆幸及了。

我们回到了kampung gajah 的巴士站。Hooi Hoon 买了一包龙眼就在那里狂吃。在等巴士的同时,我们认识了一位从teluk batong来的马来奶奶。他在等她的孙子女参加学校活动。当我们得知他已经80岁了,我们还真的吓傻了因为真的看不出来。聊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才知道Mak Fatimasom以前是一名老师。他在这个年纪还能自己驾车到处乱飞 (乱乱讲的)。 看得出奶奶是一个温文优雅的女性,而且很慈祥。可是看到他那两个孙子女的那种鬼态度,我就想直接巴他们俩巴。

奶奶离开后,一个uncle上前来告诉我们,巴士要等到7.00pm才回到!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小时多到了4.00pm,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等多3个小时!疯了。我起初还不相信他的话,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和taxi driver串通好要骗我们钱的老千。可是后来大家都说一样的话。我也在想,的士司机应该也没有那么多钱来贿赂他们吧? 其中一个uncle帮我们叫住了一辆的士。

一般上,从Teluk Intan到 Kampung Gajah 的的士车费几乎是RM30可是这位的士司机刚好载完客要回Teluk Intan,他就收我们RM15。他的名字是Wan ,是一位业余的士司机。他的正职是救伤车司机。我们聊了很多,他也和我们分享了他的工作。他也告诉我们他曾经去过Utar 的捐血活动哦。

到了teluk intan, 趁着还有时间,我们来到了当地的夜市。 我能说这是最好逛的夜市之一。或许是因为有很多马来档口让我觉得很有家的感觉。尤其穿梭在友善的马来uncle 和aunty之间,而不是那些‘你碰我你就知死’的那种所谓‘文明’的华人。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在一个下着毛毛雨的早晨,Seng Ching, Ivy和我三人骑着脚车乘风破浪,迈向Teluk Intan...路上其中的一个小镇叫作 Mambang Di Awan 又或称为 “云端上的仙女(灵体?)”

穿着闷热的雨衣,我们停在Kampar巴刹路口拍了张照片。那时刚好是吉祥时间,6.30am。一位马来婆婆看见了我们,我便对她笑,顺道问道mambang diawan的路要怎么去 (其实只是问爽的)。

马来婆婆:“你去New Town,然后。。。”

我不知他是故意要耍我们还是要我们死。如果Mambang Di Awan在 New Town的话,我们一辈子都不用到达终点了。差一点还被他楚楚动人的迷眸给骗去了。

到了old town大路,才发现早上的重型罗厘和卡车特别多!相比之下我们变得好渺小,而且天色灰暗,还蛮危险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其实mambang diawan就是kampar的新村,到处是华人。我们抵达当地的市场就停了下来。那时在垃圾堆中出现好多好多只小野狗。而有一只还特地跑到我的身边。在对奈安呐,我去年失踪的猫猫的思恋下,我就册封它为狗族中的奈安呐。谁知我正想下去拍照时,它就躲到车底下,还不停地吠我!要不是当时有许多来往的车辆看着我,我就一脚把它踹到kampar去!凭什么跟我拽! (夸张式词汇。动物协会同仁们,我也是爱狗的,好吗?别抓我~)。

停下了脚踏车,我们就以步行开始环绕怎么市镇。uncle 和aunty 看到我们好像看到外星人那样,边瞪我们边喝茶。也难怪,因为我们还穿着雨衣到处蹦蹦跳跳。有人说,mambang diawan 地方小,大家都互相认识。只要有外人,他们一眼都看得出。更何况我和seng ching俩人都是年轻人,不在他们的年龄层内。

来到了一个aunty的摊子,他以为我们是来做考察的。她叫我们应该傍晚才去因为有夜市场。我们又问他这里又什么地方是特别的,他想了很久,就指着那颗大树下的拿督公庙。

其实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华人拜神的地方。在那棵大树中,我们发现了一只小猫咪。Ivy说长得和奈安呐很像。的确是有几分相似。当我正要上前拍照,它就躲到树根堆里。还好我够专业,至少拍到了唯一一张。

不久我问了一位华人老太太在哪里可以找到好吃的包。他指着前方,说rm1.20的叉烧包最好吃。但是一到那里,老板收我rm1.30.不知是不是老太太太久没买叉烧包,还是记忆力欠佳,又或者又是一个像那位马来婆婆一样恨我的人。

隔壁摊阿姨乘机和ivy交谈。我们听说这儿有一个湖,便向他询问。


隔壁摊阿姨:“你要再下去。很多人去那里钓鱼的,可是很危险。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

一位经过的uncle 插进我们的对话:“kampar有这样多湖,你们做么还要来这里Jek?" 

我:“uncle, 我们在kampar两年看到一样的湖已经‘闲’了,所以要找一些新鲜的咯。”

隔壁摊阿姨: “(对uncle)听到没有死人头?人家要去看新的东西,不想看旧的,好像我看你看到这么多年这样,几希望你会不见掉!" 

那个uncle骑着摩哆飞走了。

隔壁摊阿姨说那个湖是靠近一个叫batu putih的地方。在还未继续前进前,我们去了一个小贩中 心吃早餐。我叫了一杯coffee C 而两位小姐各自叫了面和面粉糕。我买的叉烧包和咖啡真是天生一对!味道上超配的。在那里,我发现只有老人家和10 岁以下的小孩子在那里喝茶。我说的是茶,一壶一壶的哦。很搞笑一下。我们johor人就喝咖啡。在哪里,也很难发现30岁以下的人类。

吃完后,肚子突然有感觉。爽。直接到厕所去。我在mambang di awan的第一tuk,就在那里美食中心解放的,欢迎大家去参观。 看到那个厕所盖,我还真的不敢恭维。摆了好几个pose才顺利地划下句点。

跟 着隔壁摊阿姨的指示,我们继续旅程,势必要找到那个湖。可是那个神秘的湖似乎(bo lang zai)无人知。我们问了好几家,都没有人知道。最后,我 们问道了一个aunty,他告知我们在印度村里有一个鱼塘,可以去看一看。在离开之前,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像小矮人住的屋子。五彩缤纷。适合我的高度。同时 也发现了一间屋子挂着”敦煌“的牌匾。好神秘的国度呀! 可惜没人可以问他的意思。

离开华人新村,我们来到了印度村, 还是属于mambang diawan 的地盘。在哪里我们发现了一座印度庙,可是已经关了。之前我们问了两位印度妹妹关于鱼塘的事情,他们说应该没有开,而且还是在很里面很里面的。更雪上加霜 的是,我的相机既然在这时刻kaput了!我把memory card拿出来再放回去,又可以用了。可是之前的所有照片都不见了。

回家途 中,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条羊肠小径是可以回家的路,因为是顺着火车轨道走的。过了一个小桥,我们发现一个卡车(华语不好,不知那个东东叫什么)迈向我们。我 们停了下来,观赏司机的表演。其实那不是一道桥,只是一个连接两边接洽的地方。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他运泥下去把它铺得更阔,而他也以怪怪的眼神望着我们。

骑呀,骑呀,我们来到一个叫batu putih的小花园。听起来很熟悉。 batu putih!就是刚才那个隔壁摊阿姨所指的地方!原来就在我们家后面而已。 =.="而他所谓的湖,也不过是在rakan muda recreation centre旁的一个湖而已。

看到了跨越火车轨道上的桥,我们终于回到家了。虽然没有很多东西看,但是故事却是精彩万分。迷你旅程记录就此搁笔。

注:相机老板娘说我的sd 卡中了病毒,一定要reformat(连手提电脑一起)过才能用。当天我就下载了一个能够把失去的照片找回的软件。一部分的照片是找回了,可是素质就不太好。至少还好过没有,对不 (你一定心想:“关我屁事?”)?

Friday, August 6, 2010

终于为我之前所发下的毒誓行动了。至少要死也不是死于雷劈。江沙正是我的路程起点!

我邀请了Hooi Hoon 和我一起去流浪然而Carmen死都不愿意让我们两人独行而硬硬插一脚进来。我一直以来都知道 Hooi Hoon是一位独立坚强的女性。 Carmen? 到最后我才说吧。他们大概6.30am就到我家门口,那时我还在睡觉。paiseh.我们包了的士到old town,吃了早餐暖暖肚子便出发到怡保去。

Two heroines of the day - Hooi Hoon and Carmen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怡保车站。我去询问了一位aunty看看他是否知道kuala kangsar的巴士的详情。他摇摇头便友善的帮我们到counter询问。过后我们和他交谈了一会,得知他要回 Tanjung Tualang和老朋友相聚。一分钟后,一辆kuala kangsar巴士抵达车站。我们毫不犹豫的冲上巴士,似乎忘记了aunty的存在。

你们应该都知道,怡保-金宝来回车票是RM 7.50. 可是单单一趟从怡保去江沙都要RM6.20 了!

在途中,巴士转进了一个小村庄, 叫做Kampung Enggor. 在那儿我们发现了一间具有日据时代的学校叫做“时化学校”。有没有很强?

一个小时候,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撇开大伙自恋照相的状态不谈,我们步行来到了Galeri Sultan Azlan Syah。建筑物看起来还好,装潢没有很夸张可是至少是很舒适的。从他的展览厅得知他的故事,我觉得一位苏丹能够拥有这样高的学历真是不简单。

当然,我们并非唯一的参观者。当时还有一堆堆的人潮迈向那座建筑物。出来时,Hooi Hoon告诉我原来进去时需要给入门票的!我们竟然浑水摸鱼的掺杂人群中就进去了。省了RM4 ,真是大赚。

继续我们的旅途。我们来到了Masjid Ubudiah外围可是没有进去。回教堂后面有一天破旧的古老房子。看到这种房子就很想拍照。想拍一些古老夫妻合照。最后却像一系列的鬼影集。欸,至少拍出来的效果真棒。Hooi Hoon 更是新一代鬼后。

Masjid Ubudiah
The old house behind the mosque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分叉路,王宫的交接点。到底要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呢? 由于右边那条路显示车辆不能通过,所以我们也乖乖跟着交通指示,选择左边的那条路。好死不死,这条路根本就是永无止境的延伸,似乎没有尽头!Carmen还说这足以证明王宫是有多么的大。兜了好久,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叫 Padang Changkat.

害死人的分叉路

我们刚好遇到一位正要去喝喜酒的mak cik便问他Royal Museum of Perak 在那儿。他说Padang Changkat是专门做婚礼包刺绣的地方,而那博物院就只是在前方。我其实是对那个村子很感兴趣,可是他们似乎不怎么想要了解这门艺术,尤其是Carmen更是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做陶瓷的地方参观。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它竟然跟我没开,说是要进行一些维修工作!


The Royal Museum of Perak closed for maintenance

我们很‘庆幸’的遇到了一名马来uncle.Hooi Hoon 就向前和他攀谈,而我则在另外一方和一家荷兰来的家庭聊天。大家都很失望,可是却没有办法。后来他们也走了。Hooi Hoon 还在聊。我就想插一脚进他们的对话。谁知,无形中,Hooi Hoon慢慢退离战场,我就感觉不对劲了。那个uncle,真的有如太阳能说话机。我头头也只是希望他能够载我们一程出到街上,哪里知道他跟我在那里大开演讲,我的脸都假笑到局部抽筋了,他还是不放我走!最后,我真的放弃了。砍断了他的个人言论,我们告辞,急速逃离这不可能战胜的沙场。

在路上,我们一心祈祷,希望会有好心人能够停下车子来顺便载我们。前十五分钟,我相信人性本善,人类也会互相帮助。十五分钟后,我证实感受到人类自私之心。心里和嘴里浮现了各种国际语言。要不是手中举着雨伞,我们中指早都直接奔向太空了。

在回教堂歇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走回到市中心。我发现华人的足迹真的很少。当我一看到四位小女生在我们面前经过,我就鼓励carmen向前去问他们哪里能够吃到好吃的食物。carmen本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前,然后就发酒疯似狂摇手和他们打招呼:“嗨~!!前面的小妹妹们,我们想要问你们一些问题可以吗?” 吓死我跟Hooi Hoon. 我们想问的是那里可以吃到当地最好的食物。谁知,他们给的答案竟然是:KFC和PizzaHut. =.= 我们在紧着追问,他们才说前面有卖laksa的,可以去试试看。

果然,吃到那里的laksa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选择KFC和PizzaHut了。由于这个是享誉全球的国际性的部落格,我也不方便多透露太多内容而导致他们生意变得‘不兴隆’。

当时我们有机会和那里唯一一摊华人老板聊天。他的助理,一位华人aunty很激动,告诉我们说,要不是金宝拉曼大学,它也是会像江沙一样,是一座死城。

江沙华人人口大概25%。他们不时面对种族歧视。有的甚至会打闹他们的摊位。曾经还发生过有马来客户因为发现老板是华人,就故意把他的面倒掉,把钱丢在桌子上便去下一档点过一样的食物。

同时,他也不相信政府的一个大马概念,认为:“只要政府一天不能够证明它能够公平地对待不同种族,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和他们道别后,我们就迈向kampung sayong.刚才那位uncle说要过对岸只好是可是绕大路,然后过桥去。可是和另外三位在河岸聊天的uncle们询问后,他们说坐船也是可以过去的。一趟是RM0。40。

当我们达到对岸时,就有三位小朋友在玩耍。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走。他们分别是Imran, Ikmal (从KL回来探病的两兄弟)和他们的堂/表妹,Hanimie。 

The mainland jetty

Imran, Ikmal and the adorable Hanimie

我们经过Hanimie父亲开的理发店。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当时并没有问过他就一直对着他像稀有动物一样的拍照。真的有点过分。我也感受到他对我们的举动不满 。

孩子们带我们到了labu sayong的工作坊。labu sayong 是个葫芦形状的装水器。可惜的是,老板去回教堂祈祷了,没人在。既然没人,而工作坊又是公开式的,我们就进去一探究竟。

天气慢慢变暗,我们就回到了码头。孩子们也跟随我们。船夫上来了,告诉我们现在不能开船,因为河水急流关系。因为要下雨了,我们就劝告那几位小朋友先回家,过后便开始和船夫uncle对话起来。

Hooi Hoon 就以寻味江沙历史为开端。船夫uncle说, Kuala Kangsar这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有 99 条支流流入霹雳河, 所以就是 100 条里少一条,就叫 ‘Kuala Kurang Sa-Saratus’。当时的华人发音不准,而又连着来念,就变成了 Kuala Kangsar。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这个由来,可是从当地人口中亲口转述,那种感觉变得更有意义了。

The knowledgeable, witty, funny, friendly Mr Boatman

这对话突然改变方向。他突然间问我们是否已经登记投选。他对现在政治局面感到失望,并对PAS寄以厚望。我不方便透露太多,可是他的一句 “Malay is not for Islam; Islam is not for Malay"让我觉得现在还是有很多很开明的乡村马来人。 他果然是个知识渊博的人,听他的分享,我也获益不浅,毕竟要和PAS的支持者攀谈并非易事。

他也向我们分析,江沙对种族政治的支持都来自于当地女性因为他们唯一接触的媒体就是电视节目。而受教育的族群就反而会寻求外来咨询,如反对党的刊登物和非主流新闻。我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一天听到一位船夫uncle口中说的这一切,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原来船夫在六,七年前在shah alam 工作过,所以视野也更广阔了。

我很想测探他在种族的想法,就引用了之前华人摊uncle的亲身受侮辱的经历,他很大方地承认这种马来人也是存在的,但并非所有的马来人都是这样。他们之所以会这样,都是某某政治体系大耍种族政治伎俩,造成种族之前的分歧。

而Carmen 则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着设计他理想中的房间。

雨停了,船夫uncle终于说可以开船了。它和我们眨了眨眼,示意我们一定要在来临大选去投票,并投给XXX。我们轻轻挥手,向他告别,便直奔cempedak的当口。过后便来到卖手信的地方,买了两个labu sayong.到了 5.00pm,既然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就放慢脚步,到一间茶餐室享用下午茶,分享当天的经验与收获。在一片忙碌的交通旁,我们享受到下午小镇上的自在。



这就是我们江沙流浪全纪录。Hooi Hoon真是一位很有能耐的记者。我和别人的对话最多只能撑个30分钟,他竟然能轻松地一个小时和他们不间断地聊。真的是值得我们学习。而carmen呢。。。我很佩服他的意志力。虽然看起来还是个需要受保护的小女生,可是他事实上就是个女版的超级赛亚人。可以不用靠男人。所以他也决定不要结婚,所以男生们,请不要追她。

Wednesday, July 21, 2010

Sunday, July 11, 2010

在霸级市场里,cc 从架上拿了一个产品。

CC:“咦咿,哪里出产的噢?”
我:"泰国”
CC:“噢。。。不错啦。(想了想,还是放了架上去)”
CC:“哇欸,这个又是那里出产的?”
我:“中国。”
CC:“(直接放回去)”
CC:“呃?这个来自哪个国家咧?”
我:“马来西亚。”
CC:“哇,很好。(准备放进篮子里)”
我:“Tesco Choice."
CC:“(毫不犹豫地急速把货品diang翻货架上)”


At a hypermarket, CC took down a product from the shelf.

CC:“Yi~ yi, where is this product from?"
Me: "Thailand."
CC: "Oh...not bad lah (after some thought, she decided to put it back)."
CC: "Wa~ai, this product leh?"
Me: "China."
CC: "(Straight away put back)"
CC: "Ei, this product came from which country?"
Me: "Malaysia."
CC: "Wa, good. (prepared to put it into the basket)"
Me: "Tesco Choice."
CC: "(Immediately remove from the basket and throw it back onto the shelf)"

Tuesday, July 6, 2010

Sunday, July 4, 2010

最经金宝天气转凉,尤其是傍晚时分的空气,更是无比的清爽。是有一股冲动想要扒光身上的衣服到处裸奔,可是碍于隔壁有两名已经对我虎视眈眈已久的警察叔叔,我只好披上战衣 —UTAR My Choice,骑着脚车奔向天际。

是啊,下午一睡就睡了三个小时。去兜兜风应该有醒脑的作用。拿了那架数码相机,我毫不犹豫地冲出那闷热的囹圄里。出门之前,依稀看到刚睡醒到楼下懵懂的cc。

微风徐徐打在我的脸上,好像戴了假发的王祖贤的感觉。好想解放自己,进入风中与它共舞。在途中,一个老伯伯悠闲地坐在树下。当时有一股冲动想要向前和他交谈,可是又把自己会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就压抑这个举动。

来到一个大树下,就很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因为整体感觉就很棒。那个大树的后面,就是连绵山峦,之间隔了几排屋子,和一间破坏美感的TNB的蓄电屋。拍了几个角度,都拍不住那个感觉。那坐在远处的老伯伯应该一直在看着我一直蹲上蹲下,左右摆动,就是个神经病就对了。后来后方一对印裔母女出来走走,和一个溜狗的Uncle也来到了草场。车辆不停地穿梭,我也感到大家看着我那副怪异的眼神。突然心里一阵凉风飘过。心虚到好想找个洞转进去。虽然前方有个大型垃圾槽,但我还不至于逃到垃圾洋去躲避周围人类投在我身上的视线。

离开了这个草场,我来到了另一个草场。好多全家上下都聚集在草场上玩乐。小孩子们在游乐场里游戏,有的就和父亲放风筝。而一个印裔uncle坐在火堆旁等垃圾燃烧。有好多精彩的画面是很值得拍下来了,可是手中的数码相机不争气,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个‘烂’字。所以就是说,这架数码相机根本彻底毁了我这位摄影鬼才的天赋。走开啦!

本来画面是很美好的,突然间一辆足以把耳朵炸聋的Wajah出现了就破坏了和谐的气氛! 两个小伙子。槟城车。不明白年轻人听音乐为了一定要这样。很厉害meh?很厉害啦? 等你们老了,耳朵就更厉害,等着瞧吧,未来聋的传人!

好了。结束了。又要回家和Ms Chiok 的Public Adminstration 见面了。基本上我每一个sem都把大多数的时间奉献给他教过的科目。也好。能够用科目来麻醉自己,不偿是件坏事。

Wednesday, June 30, 2010

A: "Monday is what day?"
B: "Mon."

Jiesu.

Sunday, June 27, 2010

平时吃放后,我们都会小玩大老二两下才各自回房。有时兴致勃勃,我就开始大认家人。

我:“Ivy是我们家奶奶。”
Ivy:“(只会翻白眼,超弱的)”
我:“祥明是爸爸。”
祥明:“(走软的路线,一直微笑)不是啊,你爸爸在居銮。”
我:“你是金宝爸爸呀。”
祥明:“(笑容持续)不是啊。(然后故事也没有下文了)”
我:“CC是妹妹。”
CC:“(低沉的嗓音,机灵猫咪般的眼神)我只是顺道过来打牌的隔壁家阿姨。”


输完。
结束。

Friday, June 25, 2010

因为下午吃了UTAR 盛情赞助的pizza,肚子很胀,所以就没和Housemate 去吃晚餐。谁知,一到半夜,我读Federalist No。10 读到头昏脑涨,上了两次大号,肚子也饿到呱呱叫。我终于受不了两个小时的精神折磨了!

到了楼下,发现Ivy奶奶已入眠。楼下漆黑一片,只有楼梯口微弱的灯,照在层层的阶梯上。我一步一步走下去,寻找我的食物天堂。手里拿着涂了cream cheese 和garlic spread 的面包,两块巧克力,和Goodday的鲜奶来到楼梯旁。我靠在墙边,坐在阶梯上,啃着面包和巧克力,拼命狂灌鲜奶入肠,孤独庆祝12.00am的到来。

还有一支小壁虎在其中一格阶梯上瘫睡着。还好今天老子今天大发慈悲,不想杀生,就由得你在那里自己爽。

那种感觉还蛮可怜的,再加上外头下了绵绵细雨。
回到房间,不想读了。就写了这一连串废话。快了,是时候睡觉了。可是不知怎么的,肚子还是很饿。好像吃面包很不充实。昨晚被public bank cheque resit 打死的一只小蟑螂的干尸还在我的laptop 旁 (应该是被laptop 释放出的热气烘干的吧?)

够了,不写了。无聊的人生。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我可能还会扯到Tesco那个security guard 有多靓仔一下(下午等MQA 时去了那里)。Kenny 还在他后面那体重机器投了两毛钱硬币量体重。=.=

Tuesday, June 22, 2010

Tuesday, June 15, 2010

Tuesday, June 8, 2010

Wednesday, May 19, 2010

纸扎钢琴之恋

那纸札钢琴是你的生命,你的一切。你把这架钢琴置在窗旁,好让琴声感动世界,丰富邻居朋友的人生。

你每天坐在纸札钢琴,继续善用音乐来美化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你把莫扎特的古典音乐cd放入搁在窗边的cd player。音乐扬起,你闭上眼睛,往那也是用纸札出来的黑白键盘努力弹奏,沉醉在音乐的幻境里。音乐进入了高潮,你的身体也似乎赵了魔似地随着旋律摆动。

一位钢琴店老板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大概注意了50年吧。他几乎每个早上都会买了早餐就坐在你的窗旁享受音乐。他感受到你对音乐的热忱,然而他发现你弹来弹去,就是那几首莫扎特的音乐。

直到第60年后,钢琴老板终于鼓起勇气,和正在弹着纸札钢琴的你说话。你停止弹琴但cd里的音乐仍继续演奏下去。你优美地按下stop,顺了顺头发,便微笑地看着钢琴店老板。

你:"您好,有什么事?”

钢琴店老板双手倚在窗边托着下巴,看着你:“我已经听你弹了60年的琴。我很感动。你的妙手在钢琴上游走,竟然能弹奏出能够穿透灵魂的乐曲!我真的太敬仰你了!”

你仍微笑着,然后闭上眼睛,慢条斯理地在空中作了几个陶醉在弹琴中的动作。

钢琴店老板:“呀,多么美妙的琴声啊!”

你的双手再从右边,迅速地在空中弹至左边。

钢琴店老板:“哦,你的手指带走了我的灵魂!”

你继续闭着眼睛,环绕着钢琴店老板的头弹了一圈,并将十根手指指停留他的左右肩膀上。

钢琴店老板:“呜,又是完美的一首歌。你太棒了。”

你张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谢谢您的赞赏。我是世界唯一的。。。钢琴精灵。”

钢琴店老板:“为了能够听你弹出更完美的曲调,我打算。。。送你一架全新的钢琴!”

你收起你的双手,不可思议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轻轻摇晃着, 便按着额头仰天说:“噢,这怎么可能,先生? 您真的愿意吗?”

钢琴店老板:“是的,我希望你能够用新的钢琴来弹出能够感化世界的音乐,让世界变得美好!”

你作势又在空中弹了几下,便握着钢琴店老板的下巴深情地道:“谢谢。。您。” 说完,便将那破旧的纸札钢琴撕碎抛向
空中。

隔天,新的钢琴送到家了。掀开箱子一看,是一架全新的纸札钢琴。

你失落极了。

钢琴店老板:“难道。。。你不喜欢吗?”

你跪坐在地上,试着抹干脸上的假眼泪,说:“没。。。没有。我喜欢。。。”

钢琴店老板蹲了下来,掏出了一个盒子。

钢琴店老板:“送给你。”

你望着他,接过盒子便打开来看。你顿时喜出望外,拥抱着钢琴店老板:“谢谢您!谢谢您!”

钢琴店老板开心地抱着你:“看到你的笑容,我也变开心了。来吧,弹弹几首乐曲来听听吧。”

你在盒子里翻了翻,翻着贝多芬及萧邦的cd,不知要弹那一首新歌好。打开了cd player,放进新的贝多芬cd便按play。你又进入了音乐世界里,用他送的新纸札钢琴弹出了地第一首曲子。

钢琴店老板则坐在纸札钢琴旁开始享用早餐,不时不时投入地随着拍子鼓掌。

Monday, May 10, 2010

与蟑螂男友的一夜

黑,原来可以如此浪漫。你躺在床边,喝着一杯vodka,和蟑螂仔分享你的internship。

你感性说:“我真的从报社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人生,的确丰富不少。”

蟑螂仔舔了舔自己脚上的粪便,接着说:“是好事啊,亲爱的。可是你却不知道我如何在房里度过漫长寂寞的夜.”

你:“我也很无奈啊。少了你在我身边,我每晚只能以类洗脸。只怪你体型太小,不能call你手机,要不然被压死都不知。”

蟑螂仔用健硕的褐色翅膀抚摸你的脸颊,安慰着说:“这四个月里,我们都过得特别痛苦。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能够一起度过,我们一起珍惜吧。”

你:“是啊,到时候,你又得回到蟑螂界去繁殖了。而你族群的祭司应该会因我们的人蟑恋,严重惩罚你吧。我好担心你呀!”

说完,你投入他柔软的肚子怀抱中。他的下腹不断的蠕动,你可以感受到他肚子里的奶色的浆在温暖的流动。

蟑螂仔:“为了你,这点苦算得了什么。最多他们把我翅膀打断,再选一个丑八怪跟我交配而已吧。”

你:“哦,我可怜的宝贝!”

蟑螂仔亲吻你的脸颊,用他的长满细须的六只脚为你拭眼泪:“别出声了,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我的腹部上,感受我腹部里装满着爱的温度。”

远处的壁虎看到了,不禁打冷颤,说道:“人类跟昆虫乱搞,世界真是变了样。唉。世界变了样。。。”

突然,一本厚厚的书从空中降下,把壁虎压扁了。

你:“给我闭嘴你,都是当初你拒绝我的爱,害得我无缘跟爬虫类交往! 还好有蟑螂仔在身边安慰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凭什么!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蟑螂仔立刻从你的背后努力张开翅膀和手臂抱着你,阻止你:“好了,好了,亲爱的!别跟他计较了。。。”

你:“打死你,打死你!” 而你仍着魔地继续往他的尸体狂扁,直到壁虎体内的肉汁喷洒整个房间。壁虎的妻子在厕所旁伤心欲绝,尝试要冲出去救老公,还好蟑螂族群们拼命拉着她。

蟑螂祭司:“你不能去啊,会死的! 一年后等蟑螂仔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们会好好的惩罚他的,为你老公讨回一个公道!”

壁虎太太:“我不要公道啊,我要我的老公,老公。。。老公。。。”

蟑螂祭司极力拉着壁虎太太:“你别这样,别出去啊!好啦好啦,以后蟑螂仔的命运,就由你处置,这样满意了吧?”

壁虎太太张大泪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真的?”

蟑螂祭司:“这是我答应你的。一年后我会遵守我的诺言。”

壁虎太太破涕为笑,轻轻捶着蟑螂祭司的手臂,嗲嗲地害羞笑着:“恩~讨厌嘛。呵呵。”

说完,壁虎太太就往向床的那一端,看见蟑螂仔和你在亲热,就恨痒痒地心里道:“蟑螂仔,你终究逃不过我的魔掌。到时候,你就得一辈子跟我法式舌吻!”

她伸了伸永无止境延伸的舌头,然后蠕动身体,狂笑离开。

蟑螂祭司转向他的族群看着他们,说:“难怪那天红蚂蚁爷爷会说他是个骚货。”

而蟑螂祭司,吐了吐气,庆幸两年前,当壁虎太太尝试勾引他时,他还好没有答应跟她乱搞。

Wednesday, May 5, 2010

洋葱蒜头对骂录

洋葱:“我说蒜头妹子呀,你为何对人们那么好呢?应该给一点颜色他们瞧瞧才知道我们的利害!”
蒜头:“洋葱奶妈啊,我有什么办法?人们动不动就用刀把我打扁,我们这种苦命的,还能做什么?在昝板上示威庅?”
洋葱:“振作啊,像我一样,挺一挺,硬硬的,打也打不扁。所以他们就只好放弃啦!”
蒜头:“孩,到最后还不是要受死。算了吧。我看开了。打扁也好,至少把我打晕先,死得也不会那么痛苦。”
洋葱: "妹子,怎么那么没骨气呀!要死也要死得壮烈呀! 为蔬菜界驳回一口气嘛!”
蒜头:“不是说我没有骨气,我们只是不想蚍蜉撼大树啊,奶妈。”
洋葱:“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呢?来吗,跟人类拼了吧!加油!加油!蒜头妹子加~油~”
蒜头:“够啦,你跟我闭嘴你!我忍你很久了!你基因好,能够让人类流眼泪,我不行,就是不行,你满意了吧!”
洋葱:“哎呀,你这黄脸婆,不管你的皮肤上白色的妆,你的肉还是黄色的!哪像我,白里透红,就是美女一个!”
蒜头:“骚货!人类流泪都是因为觉得你很可悲!哈哈!”
洋葱:“我有姿色,你没有!”
蒜头:“你给我闭嘴你!”
洋葱:“活该你,最好把你拍扁打死!然后再tiok tiok tiok把你tiok 成蒜米!”
蒜头:“最好人类把你白里透红恶心的肌肤拿去爆香,焦死你!”
洋葱:“最好人类用blender把你搅成蒜茸!!!!”
蒜头:“你也是逃不过进入blender的魔咒!!!!”

两菜互相争执。蒜头把洋葱的皮一层一层拔下来,而,洋葱则拼命往蒜头身上踩,踩到一挞挞黑印在他身上。

你妈妈走进厨房准备下厨了。挑了挑,就很生气地说:“怎么会有那么烂的洋葱和蒜头在这里!”

说完就把二菜扔入垃圾桶里。

结束。

Friday, April 30, 2010

Thanks for the reminder, CC. I had this in my head last night but forgot to put in ~

Thank you to all Elween's Angel - CC, Granny Ivy, Chye Moi, Kaka, Ms Irene Sista and JunRu Meizi, who obviously did not offer much help to me even visiting her territory in Shah Alam.

Back in those days, without Internet access was really tough. Google map was so near...yet so far. It was bookmarked on the bar of the firefox window but the map didn't want to show its face.

A big thank to CC also for checking my mailbox every now and then. She was the only person given direct access into my mailbox so you can imagine our level of relationship.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Ms Irene Sista even called me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o teach me the direction to Shah Alam though I did was replied "em, em, em" in my dreamland.

Of course, Granny Ivy - the cheong hei one, thank you~

Chye Moi also...when I told her about my assignment to Balakong,I remembered...

and Kaka~ I think both of us traveled a lot to weird places ~ so we are like 共患难的电话夫妻档。

And again JunRu Meizi's "I live in Shah Alam but I only know where my school is" kind of help. Still, appreciate her effort to help identify some of the places in Shah Alam.

And also Chocolate. She had left her paper yesterday. She had helped me a lot. I know she was not enjoying her work in the office. I wish her the best in whatever she does in the future.

AND I AM NOT GOING TO THANK THOSE WHOM I HAVE ASKED FOR HELP BUT ONLY KNEW HOW TO SAY "DUNNO DUNNO DUNNO DUNNO DUNNO DUNNO DUNNO!" You know who you are! Be ashamed. Be very ashamed!!

Thursday, April 29, 2010

Reading a post from CC's blog, I thought maybe I should post something to recollect my memories of the 14-week internship with The Edge.

I am terrified of Mr Ghany and Mr Tho-mas!

That's one.

I didn't spend much time talking to people in the office because when I was too focused I tend to create an imagery cubicle around. I got very stressed up at times.

Communicating with normal people (that means all you UTARians *coursemates* are abnormal, yes I mean it.) is tough because I was afraid of crossing the line.

Whining and complaining are my nature. I do not bear grudges against anyone specifically. I tried to be truthful to my feelings and emotion all the time so I won't go crazy under such environment.

The coffee cup on my office desk was left dried two months there because I was lazy to wash.

I enjoyed the fellowship with reporters from Chinese and Sabah papers. I don't know, maybe it's because of the language I speak. 我的华语就是很强。地位很高。And I enjoyed hearing them criticising the food.

I played Castle Age in the office. Sometimes when the computer was down and people walk passed me, I had to cover the screen with my body.

I drank at least two cups of coffee a day.

In selecting cab drivers, I was quite a racist. Pardon me.

I visited A&W almost every week and Rasamas when I needed to go KL for assignment.

I have stolen more stacks of papers and napkins (during refreshment) in different hotels than you could imagine.

I didn't spend a cent on shopping for clothes. It was an unbelievable miracle. Instead I spent hundreds of ringgit on books. Well, this wasn't a miracle.

I had extra money spared from my allowance every month.

I really didn't like the guy who kept walking to and fro when talking on his mobile. and also that guy who smelled cigarette all over him.

In all the articles published with bylines on the paper, mine were among the shortest and was always placed at the side.

I loved, am still loving LG more than Panasonic; AirAsia than Fxre-fly (gosh, give me a break *翻白眼*). And Son-wey boss, blek and shoo~.

And the goodbye cards I made were really ugly, on second thought.

I liked to bully soft spoken journalists but often intimidated by the senior ones.

I watched 康熙来了at least an episode a day. I tried very hard to hold back my thunderous laughter till I get stomachache every time.

I would want to offer my sincere thanks to those who have helped me. From editors to writers, to Kakaks from RapidKL bus to bus drivers with good manners; To PR people who emailed needed information within the time they promised (the rest please get lost); To those who allowed me to tumpang them to get back city centre and those who were willing to share their experiences and information.

Also, most important, I want to thank Aunty Shirly and family for taking me in. 3 and a half months was a long time! I must have disturbed the family a lot, especially Kay Aun. Our lifestyles are so different but he did not utter a complaint to me at all. I feel bad.

More facts would be posted up if I recall the sweet and bitter moments in the future. Who knows, 50 years down the road if I suddenly recall something I might just post it here.

Last but not least...

I didn't not have an affair with the managing director of Kay-Eff-See Holdings Bhd.

Thursday, April 22, 2010

等待巴士固然痛苦,但是在巴士里的道德与灵魂的战争可也是不好受的。

道德教育里常常教导我们要让位给孕妇和老人坐。我就是传说中所谓的让位天使。在过去三个月里, 别说我贱,我至少让过三次位子给老婆婆坐。那也在我坐到屁股酸才甘愿让位给那些站了至少30分钟以上的老人家坐。开玩笑的啦。

听到婆婆们的感恩,我心欢喜。可是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不懂得道谢的老人家。不管你几岁,这种事,说一句谢谢又很难吗?一屁股坐下,连跟我笑一下都很像会死酱。

不说老人家这边,说一说当巴士满人的时候吧。我这个人就是人太好,看到有站着的人,我就觉得有歉意可是却又不舍得站起来。可是对于那种健壮的年轻小伙子,我就还好。尤其是那种嗲嗲样的女生,在那里嘟嘴巴装可怜的我受不了。最好一辈子给我站住!恶心的女人。

我的唯一致命伤就是那种30多岁的uncle 或aunty.他们嘛,看起来不是很老也不是很年轻。也应该还没有到需要我让位子的程度。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踏实。

另一方面,就是在拥挤的巴士里,就像今天,我手提很多个包包 (因为要回金宝),站都站不稳。后来又一辆巴士抛锚了,它的乘客都上了我们这辆,挤得半死。然后就有很多老人家会上来啊,我又力不从心啊。然后就会感觉到周围的uncle Aunty 望过来,提醒我是应该让位给老人家坐的。

我很心急!然后就想到。。。眼神开始向远处放空,双手一直不停地在找顿在脚上背包的拉链。然后就轻轻拍打书包一直找东西,眼神继续放空。。。希望当时的人会对失明的年轻乘客有点同情心吧。。。

孩,还需要出动这招,我真是烂透了。

Monday, April 19, 2010

A beef sandwich priced at 24 bucks each serving?
Not exageratin', I'm tellin' ya.

I didn't not have a good feeling for assignments that are related to ministers. Business writers need to fight for time in raising questions with writers from other beats since we have very different focus.

I don't know, I just felt business writers sometimes can be a little pampered. Reporters from general desk are more aggressive. Fier~ce~ (Tyra Banks style)

Some focused on the implementation of 'black-spot' on roads while some on tolls. Some on the construction of expressways. And one particularly on hospital (didn't know why, but she just asked). I was the exceptionally one too since I asked something about potential acquisition pasal toll roads.

Usually when others ask, he talked a lot but when it came to my question, he just gave me 2 short sentences and went silent. I don't know was he hiding something, or he just didn't bother about it.

When he started speaking in the Malay, I knew I would have a hard time. Seriously after entering university, my understanding for the language had tremendously jatuh.

Allow me to divert a bit. Especially the mention of numbers in Bahasa Melayu. Try this: "321.102" as "Tiga ratus dua puluh satu ribu satu ratus kosong dua" fast, you will know how hard it is to catch that. Nope, if you read in front of me, I would not understand a single digit you say, and you might find my five baby little fingerprint inked on your face.

Well he was fine, pronunciation was ok, quite a funny person, and charming too. Oh, the way he sniffed his nose sniffed the soul out of me. Ooo~

After the event, we had "breakfast" downstairs at a cafe. Without looking at the price, I just closed my eyes and pointed on the food. Oh, beef burger and a cup of cappuccino. Guess the price ~ and the price is right. It's almost RM30.

I was sitting with an experienced reporter. She was complaining about other reporters just as other reporters complained that she had asked too much. I thought she was good though because she wanted to get news she wanted.

Though the mediocre ones were simply rude, especially the lady from TV3 (not the one I admire)who kept shouting "Dah dah dah, cukup. Jangan tanya lagi! Banyak sangat info!", the reporter who asked many questions were quite arrogant as well. She told us that many went up to her for details after the event as if she was the champion collector of news data.

We sat at a table with a guy (don't know what pangkat la), he talked tak abis abis! Two of them complemented each other like husband and wife. That conversation went on for more than 2 hours, from vegetarian burgers to tin mining. It's almost like '80 days Around the World' and I was stuck in the hot air balloon- couldn't get out.

It was my first time at the KL Hilton hotel. I couldn't find my way out. I bid them goodbyes and when up the escalator. And came down from the elevator on the other side. Then I walked passed them again. They were still talking. Tak berhenti, mak oi! I just pretended I didn't see them and quickly ran to KL Sentral.

Monday, April 12, 2010

虽然不是特别疯狂的一天,可是头脑就一直在想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搞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人一样。

今天去了Office一趟,就想去Ikano打包A&W. 为了方便就park车在Tesco那边,然后通过The Curve的地下通道过去Ikano. 不是我要说什么,单单park车就花了十分钟! 如果不是Mutiara Damansara 的Tesco 的parking lot 超小的原因,就是我的parking技巧烂。


好啦欸,是我parking烂啦OK。


我就在车里拼命翻白眼。然后我的表情就被刚到,park在我对面的两位白发老auntie看到了。应该是被看到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看着我然后彼此喃喃自语。还蛮不好意思的,太阳眼镜一拉下,就冲进Tesco.

你知道科技发达嘛,就有很多电动门咯。然后电动门不是都很好玩吗? 当时经过很多扇电动门,我的手就情不自禁地在门上面施魔法,好像我有能力把那几公吨重的门给打开。当然我也不好意思很夸张把我的手撑很大啦,就意思意思在空中画个小圆圈。不要跟我说你们私底下没有玩过,Ok!会读这个blog的人也不会正常到那里去吧。

然后,就很开心啊,心里一直鼓掌,赞美自己多厉害多厉害。然后嘴角就一直骄傲地试着上扬。就很开心啊,很想笑,可是又不可以大大方方地笑出来,周围几多人你知道吗。所以在步行的时候,我的嘴巴是一直在抽蓄着,要不然就一直含着嘴唇,告诉自己不可以笑出来。你知道那些security看到我就觉得怪怪的,我也不好意思看他们。尤其是一出来,到McD的户外的时候,坐在那边吃快餐的老外全都望过来一个嘴巴不停颤抖的怪人走pass他们。

就这样,我一路玩到Ikano那里去。

打包完了,就经过一些那种促销booth。然后没有一个promoter要上来烦我欸。本想准备好要给他们一些眼色瞧瞧的,可是我当时穿着一件t shirt 和牛仔裤,也很合理啦。我就是个年轻少年学生样,他们应该不会拉拢我的。然后心里就一直暗爽,想着:“不向我Promote是你们自己的损失,你们不知道我亿万富翁身价300亿的富公子吧!”,想着想着,自己又开始很拽地一直翘起眉毛,头就在那里左右微晃,大摇大摆地走出Ikano 。

欸你也知道我很碍眼...I mean爱演的啦。玩玩一下忘记周围都是望着我的人类。就很尴尬啊,然后在那里一直发狂的制止自己的笑意。

我简直快发疯了。穿插回去Tesco那里,又看到那个保安阿姨。她应该也被我吓死了吧。

嚄,又高兴又疯狂的一天。我还真强啊我。

Friday, April 9, 2010

You know, it's a little intimidating when some of the members of the Parliament or any organizations embed my article on their blogs or websites. This terrifies me like how Grace Jones' music videos did to me two years ago.

And because these people are popular public figures, they have followers who read their blogs. And they would comment on the article. So I must be fully prepared to embrace criticism from their supporters.

The second intimidating reason is, if they think my article is well-written (so to say), and that I must be a man with 'great wisdom' and and journalistic integrity who 'only pens the truth'. And they would begin to Google my great name. And they would discover the secluded Diamond-drops Warehouse with a whole lot of crap on this site.

Ok it sounds scary. But I am still going to maintain how it used to be.

If anyone of you came across this wonderland, congratulations. You have won yourself an unlimited pass to the warehouse playground that is politic-free and rubbish-loaded.

I just want to make sure that you know I would not cross the boundary between professionalism and my nature as an Emmy (to-be) winning entertainer. You know. I am the Tina Fey of Malaysia (How's Sarah Palin now, anyway?).

And please..I beg you! Don't report all my mansion's secrets to my future employers! I have a family to feed and Aunty Lucy is not easy to feed.

Sunday, April 4, 2010



我对这本书简直着迷极了。我记得之前我向几位朋友解释有关地球已经经过了六代毁灭与诞生?就从这本书里面,我竟然找到详细的解释。原来这段谜产于Atzec 文明。现在就和大家一起分享。

I am simply fascinated by this book. I remember explaining to a few friends before on the history of the Earth where it had gone through six generations or birth and destruction. From this book, I really did found a detailed explanation on it. Originally this mystery came from the Atzec civilization. Hear ye now for I shall share with everyone here.

I have tried to look for the English version, that is, the original version but found none. But if you are interested to read this documentary written
by Chris Morton and Ceri Thomas, go find "The Mystery of the Crystal Skulls". True or false, believe it or not, that's not the primary concern. I am just reading it as a record of their in pursuing the truth behind this crystal skulls.

No, get lost with your Indiana Jones story. Not the right time for fiction here.

"和其他所有的中美洲民族一样,阿兹特克人也相信地球在此之前曾被创造和毁灭过好几次,按他们的日历来看实际上是四次。阿兹特克人相信他们目前生活 在“第五个太阳”时代,也就是我们今天的这个时代。这四个世界,或者叫四个太阳,都持续了上万年,但每一个也都最终在大灾变中结束。关于这四个世界结束的 确切顺序,人们一直对此看法不太一致,但阿兹特克人的历石也许是最可靠的指南。它给出下列顺序:

  1.第一时代,或称第一个太阳,是 “巨人们”的时代,他们“吃掉我们的食物”。这些巨人有许多是指恐龙。今天的科学家们相信地球的确曾被一颗巨大的陨星撞击过,结果是把恐龙彻底灭绝了。

从阿兹特克人的观点来看,第一时代结束于巨人们被“老虎”吃掉之时,估计他们指的是被哺乳类动物代替。有一些资料说这个世界毁于洪水,另外 一些说“这个太阳在一次日蚀之后就陷于寒冷和黑暗之中”。尽管各种说法不一,但它们却一致认为,就跟以往几个世界的结束一样,太阳不再光芒四射,这次“是 在13年发生的”。

  2.第二时代,或者叫第二个太阳,是“他们变成猴子”并生活在树林里的时代。“他们”指的是谁却不太清楚,但据推测可能是人类的祖先。几乎所有的资料都一致认为,第二个太阳是毁于一场凶猛的风,它卷走了一切东西,砂石遮住了太阳,甚至“太阳自己也被风卷走了”。然 而,一部有名的书稿——万迪科诺一拉丁考迪科斯(‘CODex’的意思是一本象形文字和石壁画的书)却补充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站在岩石上,他们是这 场灾难的幸存者。”

  3.第三时代,或者叫第三个太阳,开始于古代历法的One FLINT年,据说那时被火神统治着。许多人把这一时代当成是人类学会开始用火的时代,但是相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几乎所有的资料都认为这一世界最终毁于 一场“火雨”。根据里昂一波迪拉的观点,“火像雨一样降落到他们身上”,而“太阳也被火毁灭了”。很可能这里指的是由于烟与火的遮挡,在地球上看不到太阳 的光芒了。这也许是火山——或许也是人类的活动所造成的后果

  4.第四个太阳经常被称为臧特里莱克或者“黑发”时代。尽管万迪科诺一 拉丁考迪科斯这本书上说在这个世界的未日时,人类经历了一场从天而降的血火之雨后死于饥饿,但是几乎所有其他的记载都与历石的观点一致,认为这个世界在一 场大水灾中毁于水。经久不息的雨导致了洪水的爆发,“人类都变成了鱼”。 里昂一波迪拉给我们详细描述了他所听说过的有关世界末日的情况:“他们就这样消失了,他们被水吞没,然后变成了鱼…洪水持续了52年,它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天空倒坍下来压在他们身上…他们消失了”,连“所有的山脉也消失了”,都被这在地球上肆虐的洪水吞没了。然而万迪科诺一拉丁考迪科斯这本书又补充说,一对夫妻在洪水中幸免于难,因为“他们被一棵树保住了生命”,这与圣经里诺亚方舟的故事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5.第五个太阳开始于Thirteen Acatl这一年,一直持续到今天。但是阿兹特克人还认为这次的太阳是最后一个。

  根据里昂一波迪拉的记载,“第五个太阳有四道运动轨迹,被称为运动的太阳,原因是它沿循着自己的轨道运行着。”但是在阿兹特克人的语言(尤蒂一阿茨帝克语族)里,OLLIN这个单词不仅意为“运动”,而且还有“地震”的意思。

里昂一波迪拉接着叙述道:“…正如年长者们所不停说的那样,在这个太阳时期将会出现地震与饥饿,人类的末日也会随之来临。”万迪科诺一拉丁考迪科斯这本书中也提到:“地球将会经历一次运动,我们将会因此而消失。”然而其他一些叙述则表明:将要毁灭现存的,也是最后一个世界的灾变,是自然界里地上、空中和水里所有毁灭力量的结合。最终是一场极度高温和干燥的大火,以及“来自上天的火”,随后便是黑暗与酷寒,相伴而来的有猛烈的飓风和骤雨。所有这些形成了地震、火山活动和毁灭性洪水的总爆发。

  根据里昂一波迪拉的观点,“阿兹特克人关于五个太阳的神话解释了人类的命运以及最终不可抗拒的末日。”这表明阿兹特克人相信,我们的世界是可以灭亡的,并且时
间是由一连串的时代组成,最后注定要走向毁灭。"

Just one more part extra 'light' reading content for your pleasure - Each crystal skull was believed to have stored certain massages to humankind of our generations. In this world there are 13 crystal skulls scattered in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Rumour has it that when 13 crystals skulls are discovered and gathered together, they will transmit an important message to human race. But by the time, it would be the end of for us. And yes, the fifth or the last cycle of Earth would come to an end.

And shh! don't drag your 2012 movie into this discussion! Hate it when people materialise and commercialise ancient history into a thrilling film.

Saturday, April 3, 2010

好啦。别说我没人性。跟大家分享一下看法拉利(ferr-ari) 的经验吧。

当天我就接到了assignment说是night shift.我整个傻掉!night shift耶!那不是人类活跃的时段,我竟然要出差晚上的功?!

然后叫cc帮我check,原来晚上的是party,早上是media的launch. 我还要赶两场!

昨晚跑两个assignment,等巴士都快要等死我了,今天还要再过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快急死了。

算了。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我不是法拉利的粉丝啦。对我来说,车子越小越好。像kancil就最完美了。费事parking park 不好。我也没有很期待看到车,只是会想象这种上流社会的聚会,他们会给什么door gift叻。

不会给我两桶Ron 95叫我坐巴士扛回家吧。 =.="

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一个记者来了。很熟眼。曾经看过他可是不记得他是谁。他就说那时也是在vol-vo event 碰到我的。果然。大牌记者明星就是这样,去那里只有大家都记得我,而我却不记得他们。

然后就聊啊,聊啊,就聊到床上去。哎哟开玩笑啦。就聊到我的工作坏境啊。我心想反正都不熟,就说我在哪里上班,现在处于probation就好。啊哪谁知,他曾经也在我的报社那里混过,还搬出一大堆那些大咖,问我认不认得。当时本来很风光,搬出很多东西讲,很像自己很pro的。她一说出之前的身份我就直接四肢僵硬兼抽绪和冒冷汗。

过后就逃到厕所避难。

拖了很久都还没开始。我们就不可以进去。然后就有一个化浓妆很丑的女人在我面晃来晃去,烦都烦死了。

终于开始了。一进去,冷到我半死。我又好死不死,坐在那个音响前面。你知道这种跑车的节目,最喜欢放那种轰炸式的引擎配音和tokyo drift的那种音乐。噢,受不了。我几乎整场都是盖着耳朵度过的。还不时使眼色撅嘴给那个ceo看,让他知道我又多不爽。我那个头还在那里一直摇,然后还翻白眼,心想反正要做就做一整套,反正都当坏人了。

so 那辆车就pok出来咯。嘛不久一辆红色的车。然后就一直在台上转转转转转到天昏地暗。我都快被冷死了!

过后整个Q&A session竟然没有reporter要问问题!我,当然也没问。知道的啦,我就是不喜欢和大家分享我的资料,所以都会私底下去找他们‘聊天’。过后我就等着那位年轻的ceo.人家忙着拍照啊! 等了很久,然后那么vice(副ceo)的,就站在我前面晃来晃去,好像等我问他问题。我都不想要理这个老人咧!后来就算啦,反正也是个人样,就随便问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哇,他跟我整个人都high起来,说得没完没了!voice recorder都不知浪费几多分钟了!

本来很多记者都要走了。我因为真的没有故事,所以一定要等到ceo. 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位魅力非凡的年轻ceo. 我直接冲前去。他也够厉害的。问他一个问题,他可是直接 “No, you see, we..." 然后就可以离题到那个法拉利那边。当然也说了不少废话。可是他声音还蛮性感的。还有他那穿透力超强的眼生使我不知觉的肩膀一直在蠕动,然后手中的recorder还紧贴他湿嫩嘴唇旁。

一望旁边,又是那个英魂不散的老人家,死都要抢镜头杀风景。真想巴他一巴。

后来,我就去找他们PR聊天。问他们今晚会有什么不同?他说基本上就是会有贵宾和神秘嘉宾和精彩表演。我就很兴奋的“哇!很好耶!”,心想太好了,今晚不必来了。为了有证据,我把她说的话录起来。

结束后,有一家报社竟然跟他做一对一的访问! 我心想:“他应该还不知道那ceo说废话的威力吧。根本就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我和其他记者就在外面吃cheese baked oyster,还故意在他的访问室前面走来走去。

隔天起来上他们网站读他写的新闻稿,欸,是烂故事。那个记者没得吃cheese baked oyster,还浪费recorder的电池和笔墨,真是亏大本了。

不管怎样,我的故事还算是精彩的。至少从他的9分钟废话,我还写得出300字有价值的文章。

后来回到office,就跟主编说,今晚的party我不需要出席了,因为新闻已经收回来了。他说早上有event吗?我心想:“拜托,使你自己编排给我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先生!"

最后,晚上的party我也不用去啦。虽然是很想去喝免费酒啦,可是闹到凌晨的话也不好吧。隔天还要上班。你看,我几专业。

学着点吧你们 (翻白眼)!

Tuesday, March 30, 2010

对牙刷的记忆

夜深了。在你要睡觉之前,你记得好像有一件事要做。你只记得牙刷这个名词,却忘记了有关这物品的动词。

你心想:“牙刷,到底是事要用来做什么呢?”

牙刷,牙刷。。。你想了很久,就依稀记得高跟鞋奶奶说过,牙刷就是拿来刷牙的。你拿起了牙刷,看着镜子便顺着牙齿刷了下去。

妈妈在洗手间外一看见就赏了你一个耳光。你直接飞扑跌倒马桶旁,嘴角流出血丝。

妈妈:“谁教你牙刷是用来刷牙的!”

妈妈从你手中的牙刷抢走,便开始拿来说眉毛。

你心想:“原来牙刷是拿来刷眉毛的。我真是个糊涂蛋。”

不久,爸爸冲了进来。把妈妈举起来把她抛向马桶上。妈妈的腰打到马桶的蓄水箱,被折成两半,不断吐血。

爸爸:“一个两个都没用!说明是牙刷了,当然是拿来刷腋毛!” 说着就举起手臂,顺着犹如52寸平面电视宽度的腋毛刷了好几遍。

这时,高跟鞋奶奶气冲冲地进来对着爸爸呐喊:“你们可以不要在孩子的面前乱乱教吗!牙刷就是拿来刷牙的好不好!”

你心想:“对呀,我都记得高跟鞋奶奶曾经说过牙刷的确是拿来刷牙的啊!”

不久你听见了两声洪亮的枪响。高跟鞋奶奶血淋淋地倒下在浴室旁。躺在马桶蓄水箱上的妈妈和站在洗手盆旁的爸爸手中各持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抢。

爸爸:“不是说老人家的话你都可以信的。”

妈妈:“尤其是装假牙的。” 说完便往冒烟的枪口吹了吹,又晕死在蓄水箱,继续吐血。 

爸爸:“老婆!老婆!救命呀!救命呀!”
你拿着爸爸掉下来的牙刷,莫名其妙地走出洗手间。

Saturday, March 27, 2010

This, is ancient civilization.

No words have passed through the livings but only buried alongside corpses sunken into deep seabed somewhere six millennia ago.
Until one day the name of this lost glory was brought to light, its glory restored.

The stories recorded unveiled as telltale of the unique cultures you have ever witnessed in any of the ancient civilizations we have seen or heard of.


Prepare to immerse yourself in an unexplored world to discover its unraveled beauty of its culture and vicious practices.

Join me, as well we travel across time and space, into the civilization of


COMING SOON

Friday, March 26, 2010

我发现很多时候我的英文和反应烂到要死。要不然就是听到recorder 中自己发问的英文腔,更是怪里怪气的。要不然就句子不完整,通常都已“How to say..ehm...yeah...like that..." 来作结尾。

回到报社要brief 主编时,更是直接变哑掉。business reporting 不像其他新闻能够直接什么都丢出来,至少在我intern的地方,他们才不稀罕我们收集到的呕吐物。可是很奇怪的是,我的副主编和主编都有很大不同的见解。可以说是拥有天壤之别的意见。

天壤之别不是个很难的成语,ok! 我的华语没有那么烂!把你惊讶的下巴收起来!

一直以为自己抓到诀窍了,后来才发现,我抓到的诀窍只是level one 的。 =.=

两个月里,只是pass level one. 还蛮丢脸,自己觉得超失败的。

每当他问起什么什么什么时, 我就只会 “啊?鲁恭虾米?”, 然后那个手就一直抓头,右眼皮一直跳。

失败啊,失败。

真担心我时不时不适合做这行。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做到最好,可是受承认的次数应该不超过十次以上吧。说赞赏的,挺多也是那么两次而已。而且都跟business 无关的。

应该没有做business writer的好命吧。

我们这种,就是天生走苦命路线。那种流浪啦,被别人催骂,赶来赶去的那种工就最适合我了。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还是走远一点吧,我们都不是same world 的。看到我都觉得碍眼吧。你以为我看到你们很爽么。

拽个屁啊, 那个大牌老板。想到就好想巴他两巴。

好啦。算啦。我是又学到东西啦。多数都是靠自己揣摩出来的。靠自己的实验多一些。华盛顿埋不是等苹果跌下来才变总统的。算啦,大家都这样过来的。

你们! 就让我发发牢骚不可以吗?facebook就是让我宣泄的地方。不想听到我哭天叫地,就hide掉我啦!

你舍得meh, you tell me 啦!

不说了。还有一个月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也恭喜他们不用再收留一个烂铁罐了。

不需要你的同情。只求你读一读我的心声,让我发发牢骚一下就好,ok? 小弟感激不尽。

Tuesday, March 23, 2010

Saturday, March 20, 2010

Friday, March 19, 2010

Last month, Rachelle, an intern from another paper (she's a nice girl), and I attended an insurance partnership event.

We received a door gift - properly wrapped, square in size, and heavy. As we travel back to KL Central in the LRT, we tried guessing what the gift was.

Me: "Look at that shape and the weight. It definitely is a mug."
Rachelle: "Yes, it's a mug. It must be."
Me: "Can these big companies stop giving us mugs or cups? So disappointing!"
Rachelle: "Who needs mugs anyway, we want something more! Let me unwrap it."
Me: "Look at that look at that, that's the shape of the mug (viewed from outside)!"
Rachelle: "I know, it is a mug!"
Me: "Yes you see, I'm telling you it's a mug, darn it."
Rachelle: "Darn it, mug."

And as she unwrapped the box, the mystery resolved.

Me: "(didn't bother to see) See, isn't it a mug, I told you so!"
Rachelle: "It's a crystal globe..."
Me: "Oh Lord forgive our sins!"
Rachelle: "God bless the insurance company!"

Everyone in the LRT looked at us like one kind.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Sunday, March 14, 2010

Today I was having lunch alone at A&W. Below was the conversation of a family beside me.

Mother: "I want going to the toilet."
Little Girl: "I want following!"
Father: "Girl, staying here."


I was very much enlightened by the family. They sent out a very important message:

Live in the simple present tense.

Friday, March 12, 2010

Thursday, March 4, 2010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Hello hello, testing one, two, three. 现在由我在金宝为你现场会直播上个星期四的经验。没什么,纯粹只是想要update以下东西。要不然

Shah Alam, one of the most unreachable places of the state is the destination for today's assignment. That's the same place where I got lost and spent almost 20 bucks on cab, KTM and buses.

I received the assignments around 11.30pm. At that time gua sudah playing chest with Mr Chou Gong. I mean playing chess. And this bad news just came disrupted my silent night. I began to send out chain messages to CC, Granny Ivy, Jun Ru Mei Zi and Suat Hooi to help me to check where on earth is that place.

Jun Ru Mei Zi's member dropped a bomb during my previous assignment there, telling me don't expect public transport in Shah Alam. My heart bled, echoed to Leona Lewis' Keep Bleeding Love (love for money).

I asked for direction from Suat Hooi because she has been there once to cover an event. And she would be there for the dialogue at 9 am too (but I attended the 11.00 pm session's press conference). She gave me very precise directions. For every sentence she said, I became more worried since there are so many turnings and ramps to look out for.

Finally, I have decided to put my bet on Chocolate. And she rang me up immediately telling me she was assigned for that assignment too! My heart just..resurrected from the sudden stroke.

The next day, I took a bus to the Kelana Jaya LRT station to wait for her. She decided not to take highways as she did not want to waste on tolls. We reached there an hour earlier because she wasn't sure with the direction too. The place was not as impression as it might sound on the paper. A lot of artificial trees. They called it a potential techno-city but what I saw was a lot of light bulbs hung on the poor shrubs and trees.

Since it was a state government event, we business reporters were not sure what to report on. We got our press release at the very last minute. I just briefly read through the Malay version they provided. Suat Hooi was already upstairs attending the dialogue, complaing how sien the dialogue was through sms, while we waited for that session to end.

The chief minister gave his speech and asked us is there any question for him. We all said no. But once he left, all the reporters flocked towards the CEO of the company which owns the techno-city. The process of investment was complicated. So we asked him to clarify again and again. Basically I just put my recorder by his mouth and went in a daze since I don't understand a single word he said. Then I asked just another question that popped out from my mind.

Elween: "How much revenue do you wish to generate from this programme?"

CEO of techno-city: "You see, it shows that you don't understand! This is an incubation programme for tech-preneurs. We are only getting the people in..."

And bla bla bla.

You think I am in wrong right? I tell you, no! He was just trying to make it sound like I have asked the wrong question, or as if I don't understand the whole concept. But he was just trying to avoid my question. For every investment made, there would be a certain target a company wishes to achieve, financially. It's impossible that they are helping newborn companies out of goodwill. Come on, there's no talk of charity in the world of business, okey, everybody understands that.

Anyway, for a thick-skinned person like me, to make mistakes is equivalent to enjoy spill a tiny bit of vanilla latte on my palms - wipe off, and memory deleted.

After the announcement and press conference, I went up to clarify details again along with Chocolate. I think she was lagi blur than I was. She kept pestering the poor BERNAMA reporter and the CEO. I guess I have learned that from her too.

Ms Irene wanted to ask me about the investment process but I asked her to hang on a while as I, too was not sure what was going on. At the end, I found out that she had left.

I felt very remorseful for ignoring her after all she was my first cinta in uni. I didn't expect her to be in such a rush. When I rang her up, she said she has gone for another event. I got back to the office, I wrote a summary to what the process was like and emailed it to her.

I completed the article in 400 words and sent in to the editor's mailbox. I informed him about it and asked if I could leave.

Editor: "Where are you going? This article would be a make or break for you."

Serious? I didn't expect this was going to be a big thing for me! I could have bullshitted 10000 words out of imagination. Joking only.

Since tomorrow is an off day, that is, no publication, this piece of BIG news would be embargoed on Monday's print. So, he said the lead (that is the main essence of the article, the first paragraph of the news) must be different from other news agency. I kepala otak totally blanked.

My editor asked me, what was my emotion when attending the event. I stuttered. What emotion? I can't tell him that all the while I was in a daze! He said I must have an emotion or thoughts related to the event. I was silenced by his words. Actually when he was talking, I was kinda in a daze too...

So he totally omitted the lead I wrote, and wrote a simple one instead.

So we went through the article, as usual, he basically cut off every sentence I wrote (ok he does that to every writer, not only me alone, ok!). A lot of cut and paste. I have to say being an editor is not easy. Cutting, pasting, rearranging, rewriting, reaffirming, restructuring the points could lead to madness and abundance in grey hair.

Towards the end, he scrolled the article trying to hint how much rubbish have I written and how much unnecessary information has he thrown away. Because in past experiences, he would slashed my 400-word article to become 200+. He wanted to mock me this time but he discovered that the whole article was actually 350 words long. He then spewed out few words unwillingly: "Not to bad..."

I stuck my tongue out and twisted both hands by my cheeks, closed eyes and raised brows, doing the 'ne ne ne pu pu' tune. In my imagination, of course. Kidding la, buddy. haha...

My editor is really a very cool guy. He does not really condemn me by shouting at my ear when I make mistakes but his sarcasm would result in the same effect. He must find me a nuisance all the time but I think he's enjoying my presence too! :p

But I am really scared of going to Shah Alarm again, as God would sometimes want to put me up for greater trials that I am reluctant to accept. Aiyo kidding la. Why, so, serious!

And NO, I was not in a daze. That was just to spice up this boring story a little. It is also something you all want to read right? Then I make up stories lo. I am not reporting news here also. No need credibility ba. haha.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