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3, 2010

好啦。别说我没人性。跟大家分享一下看法拉利(ferr-ari) 的经验吧。

当天我就接到了assignment说是night shift.我整个傻掉!night shift耶!那不是人类活跃的时段,我竟然要出差晚上的功?!

然后叫cc帮我check,原来晚上的是party,早上是media的launch. 我还要赶两场!

昨晚跑两个assignment,等巴士都快要等死我了,今天还要再过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快急死了。

算了。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我不是法拉利的粉丝啦。对我来说,车子越小越好。像kancil就最完美了。费事parking park 不好。我也没有很期待看到车,只是会想象这种上流社会的聚会,他们会给什么door gift叻。

不会给我两桶Ron 95叫我坐巴士扛回家吧。 =.="

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一个记者来了。很熟眼。曾经看过他可是不记得他是谁。他就说那时也是在vol-vo event 碰到我的。果然。大牌记者明星就是这样,去那里只有大家都记得我,而我却不记得他们。

然后就聊啊,聊啊,就聊到床上去。哎哟开玩笑啦。就聊到我的工作坏境啊。我心想反正都不熟,就说我在哪里上班,现在处于probation就好。啊哪谁知,他曾经也在我的报社那里混过,还搬出一大堆那些大咖,问我认不认得。当时本来很风光,搬出很多东西讲,很像自己很pro的。她一说出之前的身份我就直接四肢僵硬兼抽绪和冒冷汗。

过后就逃到厕所避难。

拖了很久都还没开始。我们就不可以进去。然后就有一个化浓妆很丑的女人在我面晃来晃去,烦都烦死了。

终于开始了。一进去,冷到我半死。我又好死不死,坐在那个音响前面。你知道这种跑车的节目,最喜欢放那种轰炸式的引擎配音和tokyo drift的那种音乐。噢,受不了。我几乎整场都是盖着耳朵度过的。还不时使眼色撅嘴给那个ceo看,让他知道我又多不爽。我那个头还在那里一直摇,然后还翻白眼,心想反正要做就做一整套,反正都当坏人了。

so 那辆车就pok出来咯。嘛不久一辆红色的车。然后就一直在台上转转转转转到天昏地暗。我都快被冷死了!

过后整个Q&A session竟然没有reporter要问问题!我,当然也没问。知道的啦,我就是不喜欢和大家分享我的资料,所以都会私底下去找他们‘聊天’。过后我就等着那位年轻的ceo.人家忙着拍照啊! 等了很久,然后那么vice(副ceo)的,就站在我前面晃来晃去,好像等我问他问题。我都不想要理这个老人咧!后来就算啦,反正也是个人样,就随便问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哇,他跟我整个人都high起来,说得没完没了!voice recorder都不知浪费几多分钟了!

本来很多记者都要走了。我因为真的没有故事,所以一定要等到ceo. 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位魅力非凡的年轻ceo. 我直接冲前去。他也够厉害的。问他一个问题,他可是直接 “No, you see, we..." 然后就可以离题到那个法拉利那边。当然也说了不少废话。可是他声音还蛮性感的。还有他那穿透力超强的眼生使我不知觉的肩膀一直在蠕动,然后手中的recorder还紧贴他湿嫩嘴唇旁。

一望旁边,又是那个英魂不散的老人家,死都要抢镜头杀风景。真想巴他一巴。

后来,我就去找他们PR聊天。问他们今晚会有什么不同?他说基本上就是会有贵宾和神秘嘉宾和精彩表演。我就很兴奋的“哇!很好耶!”,心想太好了,今晚不必来了。为了有证据,我把她说的话录起来。

结束后,有一家报社竟然跟他做一对一的访问! 我心想:“他应该还不知道那ceo说废话的威力吧。根本就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我和其他记者就在外面吃cheese baked oyster,还故意在他的访问室前面走来走去。

隔天起来上他们网站读他写的新闻稿,欸,是烂故事。那个记者没得吃cheese baked oyster,还浪费recorder的电池和笔墨,真是亏大本了。

不管怎样,我的故事还算是精彩的。至少从他的9分钟废话,我还写得出300字有价值的文章。

后来回到office,就跟主编说,今晚的party我不需要出席了,因为新闻已经收回来了。他说早上有event吗?我心想:“拜托,使你自己编排给我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先生!"

最后,晚上的party我也不用去啦。虽然是很想去喝免费酒啦,可是闹到凌晨的话也不好吧。隔天还要上班。你看,我几专业。

学着点吧你们 (翻白眼)!

Tuesday, March 30, 2010

对牙刷的记忆

夜深了。在你要睡觉之前,你记得好像有一件事要做。你只记得牙刷这个名词,却忘记了有关这物品的动词。

你心想:“牙刷,到底是事要用来做什么呢?”

牙刷,牙刷。。。你想了很久,就依稀记得高跟鞋奶奶说过,牙刷就是拿来刷牙的。你拿起了牙刷,看着镜子便顺着牙齿刷了下去。

妈妈在洗手间外一看见就赏了你一个耳光。你直接飞扑跌倒马桶旁,嘴角流出血丝。

妈妈:“谁教你牙刷是用来刷牙的!”

妈妈从你手中的牙刷抢走,便开始拿来说眉毛。

你心想:“原来牙刷是拿来刷眉毛的。我真是个糊涂蛋。”

不久,爸爸冲了进来。把妈妈举起来把她抛向马桶上。妈妈的腰打到马桶的蓄水箱,被折成两半,不断吐血。

爸爸:“一个两个都没用!说明是牙刷了,当然是拿来刷腋毛!” 说着就举起手臂,顺着犹如52寸平面电视宽度的腋毛刷了好几遍。

这时,高跟鞋奶奶气冲冲地进来对着爸爸呐喊:“你们可以不要在孩子的面前乱乱教吗!牙刷就是拿来刷牙的好不好!”

你心想:“对呀,我都记得高跟鞋奶奶曾经说过牙刷的确是拿来刷牙的啊!”

不久你听见了两声洪亮的枪响。高跟鞋奶奶血淋淋地倒下在浴室旁。躺在马桶蓄水箱上的妈妈和站在洗手盆旁的爸爸手中各持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抢。

爸爸:“不是说老人家的话你都可以信的。”

妈妈:“尤其是装假牙的。” 说完便往冒烟的枪口吹了吹,又晕死在蓄水箱,继续吐血。 

爸爸:“老婆!老婆!救命呀!救命呀!”
你拿着爸爸掉下来的牙刷,莫名其妙地走出洗手间。

Saturday, March 27, 2010

This, is ancient civilization.

No words have passed through the livings but only buried alongside corpses sunken into deep seabed somewhere six millennia ago.
Until one day the name of this lost glory was brought to light, its glory restored.

The stories recorded unveiled as telltale of the unique cultures you have ever witnessed in any of the ancient civilizations we have seen or heard of.


Prepare to immerse yourself in an unexplored world to discover its unraveled beauty of its culture and vicious practices.

Join me, as well we travel across time and space, into the civilization of


COMING SOON